沈尚青有些气恼,为何这个传闻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冥界皇子也被她个狐狸精迷了心智!
不一会儿,几个舞女便登台一献舞技。
趁着混乱吵闹,沈衔月戳了戳一旁的晏无羁,悄咪咪地问道:“喂,你怎么在这儿?”
晏无羁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将一颗剥好了的葡萄送至她的唇边。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儿?”
沈衔月乖乖张开嘴,一口吞进了葡萄。想了想也对,毕竟虽然他是名义上的质子,但冥界如今势力强盛他身份尊贵,理应被邀请至宫廷宴会。
“甜吗?”晏无羁眉眼笑意浓浓,指尖掐了她一把脸。
沈衔月愣了一下,在桃树下醉酒失态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的脸唰得一下变得通红。
“你你你!”
她揉了揉自己被他捏得红红的小脸,羞愤地看着他。
晏无羁勾了勾唇,像哄小孩一样哄她,又在她的唇边送了一颗又胖又圆的葡萄,“只是问你甜不甜而已,这么紧张是做什么。”
看来是她想多了。
沈衔月松了一口气,捏紧裙子的小拳头松开,暗自把脑海里晏无羁酒后微醺的诱人场面通通忘干净!
泽初坐在上面,嘴上应付着众臣子的客套话和贺礼,实际上将他们两个亲密的互动尽收眼底。
他的眼底的笑意散尽,冷意慢慢爬起来。
沈尚青悄无声息地走到泽初的旁边,一派善解人意的模样。
“太子殿下莫不是对沈衔月有意?”
泽初的表情怔了一瞬,冷冷地转头看向她,“与你何干?”
沈尚青也不恼,“月儿貌美如花,哪个男人不喜欢,只不过……”
她顿了顿,“她毕竟是小皇女殿下,纵使不是父王的骨肉,也是你名义上的妹妹啊。这恐怕不合伦理。”
泽初神色冷淡,指尖在眉宇间轻轻捏着,皱着眉头,“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他厉声地下了逐客令,沈尚青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楚楚可怜地咬着嘴唇,“殿下!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未免太过偏心了!”
“还要我再重复刚刚的话吗?”
泽初抬眸,清冷如月的眸子里一派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