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冶难得愣了一下,“不过来怎么睡?”
陈晓谷矜持地用下巴指指地板,然后被陆冶连人带被子打包扔到床下。
“睡吧,我不过来。”
他拍拍手上不存在的土,翻身上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留地上的陈晓谷一脸懵逼。
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陆冶扑上来说“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然后她配合着喊“破喉咙——”导致陆冶恼羞成怒欲火焚身欲壑难填,最终控制不住自己对她做出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全套动作吗?
这剧本怎么不按套路来!
地板又凉又硬,陈晓谷裹着被子委屈巴巴地蜷缩成一团,慢慢也睡着了。
翌日再醒来,陈晓谷却莫名其妙睡在了**。
陆冶的头就靠在她的颈窝里,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像羽毛一样搔得她心痒难耐。
陈晓谷虽然头一动不敢动,但眼睛却使劲向下翻着看陆冶的脸,手也不规矩地往上抬想要揪揪陆冶的眼睫毛。
就在她即将碰到的时候,闭着眼睛的陆冶忽然开口:“干什么?”
陈晓谷手一个急拐弯,“啪”地打在他脑门上,“有蚊子!”
“……”
陆冶顶着脑门上的巴掌印慢慢坐起来,眼神阴鸷。
陈晓谷咽了一口口水跟着坐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感到脖颈一紧。
陆冶握住连接着陈晓谷项圈的链条,一点点收紧把人拽到自己跟前,两指捏住她的脸一字一顿地问:“蚊子?虚拟精神空间你告诉我有蚊子?”
“……”
你一个人工智能npc知道这么多,你爸爸知道吗?
陈晓谷心里暴风哭泣。
她是肉脸蛋,脸被陆冶这样掐着,肉都堆到了一起,嘴角两侧也跟着内挤形成了小鸡嘴,看着滑稽极了。
陈晓谷怕再挨一刀,立刻含糊着道歉道:“对唔几!”
认错态度极其好。
陆冶盯着她噘起的嘴一言不发,片刻后却忽然凑近。
陈晓谷以为他要吻下来,急忙把嘴唇往里收住,使劲抿紧。
我是你高冷坚贞求而不得的女主,不给亲。
她脸还被掐着,抿了半天还是抵抗不过陆冶手指的力度,“啵”地一下松了劲,嘴唇弹回去还成功喷了陆冶一脸口水。
“……”
“……”
“小母鸡。”陆冶咬牙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伸手向枕下摸去,陈晓谷见事不好,一个饿虎扑食把陆冶倒压在**。
她一手紧紧按住陆冶宽阔的肩膀,另一只手拼命给他擦脸,整个人也骑在了他的腰上,“好汉饶命!”
陆冶猝不及防地被她压倒,脸被陈晓谷一通瞎胡噜的动作磨得刺痛,一时之间都忘了挣扎。
陈晓谷擦完了见陆冶不说话,又俯下身讨好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对不起嘛,你别生气。生气伤身,我害怕。”
我怕你一生气就伤我的身。
两人距离太近了,气息彼此交融,室内的气氛一时旖旎起来。
陈晓谷蹭完了便抬起头盯着陆冶黝黑的瞳仁,拼命向他发射求饶信号。
陆冶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看陈晓谷一直怪模怪样地挤眼睛,忍不住开口:“你眼睛抽筋了?”
陈晓谷:“……对,抽筋了。”
你是一千万,你说什么都对。
陆冶躺在**,身侧两条柔软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腰上,贴得他有些沉不住气,“你刚才到底想干什么?”
陈晓谷斟酌着语句,半天才说:“想摸摸你睫毛,好看。”
陆冶的表情忽然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