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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经紧绷,脑中一片慌乱,托着腮帮品着茶,根本不知该说什么好,但云柏屹却自顾自含烟点烟抽起来,令我下意识就忍不住问:“你以前不是不抽烟不喝酒吗?”
云柏屹霎时慵懒仰起头,很肆意吐出烟雾,随着喉结滚动,动作显得既性感又撩人,还充斥着**与惆怅,再没有昔日在校园时的青涩与阳光,就仿佛是历尽沧桑的青年。
“是人都会变的……”他似笑非笑歪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很意味深长,“你不也变了吗?”
我直接避开他的眼神,故作淡定品着茶,“有吗?没有吧?我依旧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从来没变过。”
“是嘛?”云柏屹没脸没皮、没心没肺谑笑着问,“那你还想要我吗?”
我余光瞟他一眼,直接提醒道:“请注意你是有妇之夫。”
云柏屹霎时眉眼闪笑,转过身面向我,左手搭在椅背上,很认真道:“婚礼只是逢场作戏,并没有领证,没有夫妻之实。”
我顿时满脸惊诧,但很快就压下慌乱情绪,“以前的人也没有领证,只要办了婚礼就是夫妻,亲戚朋友都承认,你如果爱她,就要有边界感,别做出格的事,你如果尊重我,就别让我处于不义的境地。”
云柏屹霎时无言以对,很落寞地又吞云吐雾。
我挥了挥手以驱散烟雾,直接拿走他手上所夹的烟,按熄在烟灰缸里,劝说道:“别抽了,对身体不好,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爱惜,活着还有什么劲?”
云柏屹不由无奈一笑,突然问:“我想明目张胆爱你,可以吗?”
我的心脏顿时骤停片刻,连呼吸都忘记,直到一股窒息感很快传来才恢复理智,故作淡然应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世,以前不说,一是因为没什么好说的,二是因为害怕被人鄙视,我渴望有一个健全和睦的家庭,同意和程浩交往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但出身健全的家庭却未必有健全的人格,所以最后黄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是答非所问,云柏屹很不解问。
我继续说道:“住我隔壁的邻居,两人是从情侣到结婚到怀孕到生下龙凤胎,偶尔会碰见他们携手散步,或在电梯里碰见,一开始是两个人,然后变成怀着身孕,最后是一家四口,一人抱一个孩子,我喜欢这种平平淡淡却很真实的生活,家庭氛围,所以,你并不合适。”
“哼!”云柏屹一明白过来是婉拒,顿时不由无奈一笑,随即调侃道,“一见到我就误认为是奸夫的男人吗?看来也不过那样,只是你找的借口而已吧?”
“那是因为他是嵌合体基因,他们夫妻之间有误会才那样,不是真的感情出现问题。”我急忙解释。
“那如果我能满足你呢?你考虑不考虑?嗯?”
云柏屹突然很暧昧凑到我面前,近在咫尺对视,很深情很期待问。
精致得近乎完美的眼眸,灼热得足以令人沦陷的眼神,令我呼吸顿时一滞,心里瞬间慌乱至极,脑中不禁一片空白,全然忘记思考,只感觉耳根脖颈滚烫无比,随后急忙一把推开他,起身就直接往外走,并颤声道:“我去一下手洗间。”
“哈哈哈……”
身后,云柏屹很轻狂肆意笑着,什么也没说,但又似乎什么都说了,令我心里霎时羞恼无比,只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
在卫生间整理情绪,冷静一番后,返回到包厢时,已经开始上菜,我故作淡然自若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用餐,并不想再继续话题。
云柏屹很识趣地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很自然而然地用餐饮酒,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最后直接让我结账还上人情,并没有多说什么。
离开餐厅时,由于喝了酒,我叫了代驾,他直接跟上我的车,并没有直接分别回去。
一起回到我的住处,我脱下高跟鞋放下包包就往厨房走,随口招呼他随便坐。
当我烧水冲好两杯蜂蜜水从厨房出来时,他已经观察完室内的布局与摆设,人很放松随意靠坐到客厅沙发上。
“对于我的事情,你就没有半点兴趣要了解?”
我把一杯蜂蜜水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他眼神意味深长突然笑问。
我放下自己的蜂蜜水,直接拿起抱枕翘腿靠坐到沙发椅上,故作淡然应道:“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我不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云柏屹很不当回事儿地莞尔一笑,“我可以理解成是欲擒故纵吗?”
“无聊!幼稚!”我很无奈说。
我心里对他还抱有奢望与爱意是真的,但理智却告诉我,我不该和他再有关系也是真的,这样对谁都好。
之后,云柏屹很悠闲喝完蜂蜜水才准备离开,可他站起身后却突然朝我走来,很强势俯近凑近我,左手抓上我颈侧,很暧昧以额头抵住我额头,令我呼吸不禁顿时一滞,心跳如鼓在响,瞬间慌乱至极,根本不知该怎么办好。
“思宁,你就是我的命,如果有需要,我命都可以给你,但我更想明目张胆地爱你……”
云柏屹很认真说着,突然侧首吻上我双唇,最后还狠心咬了一下,才突然放开我转身要离开。
我知道他一定很希望我能挽留住他,但我没有,在他就要开门离开时,我稳下情绪故作平静说道:“云柏屹……”
他动作骤停,眼现惊喜转过头来,似乎很期待我能说些什么。
“把我给忘了吧,既然都已经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别和自己过不去……”
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云柏屹顿时满脸恼怒开门离开,恶狠狠甩下三个字,“做不到!”
伴随重重的关门声传来,我的心不由跟着猛颤,就仿佛被什么震碎了一样,一阵抽痛不禁蔓延开来,令我直感窒息与茫然,很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