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自从7岁去了徐家,除了徐霖嘉以外,我最熟的就是白卿言了。
有钱人的圈子都是环环相扣,两家人经常来往,每次白卿言来找徐霖嘉,母亲总会想尽办法让我凑上去,一来为了讨好徐霖嘉,二来为了接触白卿言,以后说不定也能傍个大户人家。
有徐霖嘉做对比,白卿言对我简直不要太好。
因为换了学校,英语跟不上,没少被同学嘲笑,也是他辅导我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我胳膊受伤的第二天,也是他第一个关心这伤口会不会留疤的人。
那时候,对他的好印象,已经超过了所有人。
被徐霖嘉侵犯后,我才意识到,我要逃离这个家。
白卿言就是最好的跳板。
我对他是有好感,却远远达不到喜欢,而现在我要装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白卿言也确实被我的演技所折服,但他似乎只想享受被别人喜欢的快感,从来没有要跟我在一起的意思。
直到徐霖嘉提出要跟我结婚。
这份婚事,遭到了所有人的拒绝,尤其是徐爷爷和他爸爸。
而我母亲却是唯一支持这份婚姻的人。
我不知道徐霖嘉最后用了什么方式让家里两个长辈都同意了。
我的意愿更是无人问津。
结婚一年中,我不愿意跟他说话,不愿意跟他一起出门。
好像这样,我就跟他没关系似的。
一年后,他终于忍无可忍,问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当然没人,那时候还不认识肖然呢。
那可能是我最刚的一次。
我大喊,丝毫不留退路,“对,我就是喜欢别人,你能拿我怎么样?”
之后白卿言邀请我们去庆祝生日。
徐霖嘉威胁我,这次不去,以后连家门也不要出。
于是我跟他一起去了,我的勇敢只能短暂存在,我没有实力跟他继续刚下去。
我穿着他准备的红色抹胸晚宴服,在晚会上显得很是招摇。
晚宴进行到一半徐霖嘉让我去换件衣服,顶楼的大平层是徐家自己的,我在卧室刚换好一半时,白卿言冲进来了。
他喝了不少的酒,跌跌撞撞的朝我走来。
一瞬间,我的大脑想了无数种可能性,一种最难以置信却的想法冒了出来。
是徐霖嘉让他进来的。
他明知道我在换衣服,还把醉酒的白卿言放进来。
白卿言压在我的身上,他的力气我根本难以挣脱。
不然,就不挣扎了,就这么算了吧。
箭在弦上,女佣推门而入,白卿言立马从我身上爬起来。
“敏敏,我喝多了。”
“不怪你。”
说完后,我就离开了宴席。
这一切都是徐霖嘉给我的警告,我不听话,他能把我送给任何人。
说不紧张是假的,我浑身头晕恶心,站在街边吹着冷风,街角有个药店。
“我想买点缓解眩晕恶心的药。”
小姐姐十分热心的拿出一大堆药盒,指着一个个药盒开始介绍。
“这个是恶心时候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