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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意识到我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我这位未婚夫的时候。
我开始细心观察他的一切。
几时起床洗漱,几时入睡?爱吃什么?爱喝什么?爱去什么地方?平日里又喜欢做什么?
一连七天,记满了一页备忘录。
而且,这里面竟然有大半喜好,是与我高度重合的。
是巧合还是他故意迎合?我竟有些看不透。
哦对了,为了更好地了解弟弟,我还以订婚之名,见了他的父母。
他的母亲是那种看上去温柔亲善的女人。
她会笑着提醒服务员要去掉所有花生相关的配料,因为她爱人过敏。
但同时,她也不会说明白她的爱人究竟是对哪一种花生过敏。
瞧,她的温柔亲善,是有锋芒,有城府的,甚至有些极端的决绝。
他的父亲则相反,看上去雷厉风行,有雷霆手段,但却长了一副多情的面孔,背后养了不知道多少个三四五六七。
听说许覃在牢里还未尝尽人间疾苦,多亏了这位父亲的心软资助。
鉴于目前尚在知己知彼的阶段,我也没有露出太多锋芒,装了个乖巧,混过了这一场家宴。
弟弟的父亲似乎很满意我。
准确地说,是满意我的家境,满意我母亲为我找的继父。
许家想借继父之手开拓海外市场,连带着弟弟的家庭地位也上来了。
家宴过后,弟弟突然在家里准备了烛光夜宵。
几百盏蜡烛点燃在房间。
我赤足而入,不觉惊喜,只觉恐怖。
“姐姐这几天,似乎很关注我呢。”许文摇晃着酒杯而来。
糟糕,被发现了呢。
我用温柔地笑掩饰心虚,眸光下移,打量地落在了上骨节分明的左手……中的酒杯。
酒杯里盛着的是透明色的**,似乎是浓度不低的白酒。
只要轻轻一洒,满屋子的火烛和木制的家具。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以透气为名想要离开这,弟弟却从背后如同暗杀一样抱住了我。
“姐姐从没这样关注过我,我很开心。”
他像一条可怜兮兮的流浪狗,委屈巴巴地叼住了主人的衣角。
莫名让人心疼。
但心疼男人,可是会倒霉的!
果然,接下来我听见了酒杯落地破碎的声音。
溅起的水花熄灭了一盏蜡烛。
轻烟袅袅间,他把一枚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
“我爸给了我一笔零花钱,二十万,正好购买这个戒指,姐姐喜欢吗?”
我摸了摸沉甸甸的钻石,人们常说钻石是爱情的证明。可它不过是一块资本运营出来的石头,又能证明什么呢?
我没有回答,于是弟弟愈发得寸进尺地压了上来:“姐姐,嫁给我好吗?”
我还是没有说话。
但弟弟没有因此放弃。
他牵着我吹过每一盏蜡烛。每吹一盏,便许一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希望姐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