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宁姝躲在树干后,双手死死捂着口鼻,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找仔细。”他们搜寻的声音传了过来,近在咫尺。
姜宁姝眼眶里蕴满了惊恐,她跑不掉了。
该怎么办?
双手死死捂着嘴唇,眼珠左右查看,前面除了大树还是大树,一眼望不到头。
无处躲藏!
“这里无藏身之处,她不可能会跑到这里来吧?”一名侍卫嘀咕道。
“这么粗的大树,说不定藏在大树后面。”
“谁会这么傻,藏树后面?”
“不藏树后,那就只能掉下悬崖了。”
“二次掉下悬崖,会不会直接摔死?”
“那谁能知道,上头吩咐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两名侍卫攀谈着搜寻过来,仅有两三步就找到姜宁姝。
姜宁姝头皮发麻,感官从未有过的敏锐,仿佛他们每迈进的一步,都是踩在她的心上。
她一丁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余光死死盯着地上,总感觉脚步下一刻就会出现在她眼底。
一步两步,脚底踩在干枯树枝上的咯吱声,让姜宁姝寒毛直竖,瞳孔惊悚。
侍卫手握长剑,一步步迈进。
终于,他们的脚步迈了过来,出现在姜宁姝眼底。
这一刻姜宁姝仿佛停止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灌了铅似的麻木沉重。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