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前两日百福图的事,惹怒了郡主?
姜宁姝冷哼一声,“裴夫人有事不得第一时间赶过来,裴府其她主子了?难不成都在忙吗?”
裴夫人脑袋抬了一下,裴府除裴老爷,最有话语权的就是裴夫人,其次是裴祁,裴姝……
裴姝不在府宅,郡主此话是在说裴姝。
“郡主息怒,老爷在外,裴祁也不在府宅,裴姝前两日冻伤了,在院子里养病。”
“冻上了?可严重?”姜宁姝象征性地询问。
“多谢郡主挂心,不严重。”裴夫人随口道。
“既然不严重,本郡主几次前来,她为何不出面迎接?”姜宁姝话头一转,沉声道。
裴夫人眼底涌现出惊讶,郡主这么明目张胆,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想找事的心思?
姜宁姝今日前来就是想训斥裴夫人和裴姝。
出气是其一,最重要的是看裴祁是个什么态度。
一个男人说得太好,都不要相信,要看他是如何做的。
“裴姝上不得台面,怕惹怒了郡主。”裴夫人宁愿贬低裴姝,都不愿意让她出面,可见对裴姝的喜爱程度。
姜宁姝唇角微扬**着嘲讽,裴姝能有今天的本性,离不开裴夫人的骄纵。
她在裴姝嚣张跋扈时纵容她,在裴姝欺辱她时包庇她,给她撑腰,让她为非作歹。
以前的她没有能力,只能打碎牙咽肚子里。
今日她倒要看看,裴夫人如何能护得住裴姝。
“去将裴大小姐请上来。”姜宁姝命令。
“郡主有事与臣妇说就是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裴夫人要污泥本郡主不成!”
裴夫人想阻止,姜宁姝一句话回了去。裴夫人立马闭嘴,她的身份,不足以和郡主抗衡。
裴姝不明所以被请了来,一进正堂就见自家母亲跪在地上。
刚诧异谁这么大胆子,转眼看见高座的邻国郡主。
裴姝眼睛接连闪烁,不是说郡主不会嫁进裴家了吗?怎么今日又来了?
裴姝不解,但眼下不容她询问那么多,上前同裴夫人跪在一起。
“臣女见过郡主!”
姜宁姝瞥她一眼,“裴大小姐好大的面子,本郡主前来都不出面迎接,还要本郡主差人去请才可以。”
姜宁姝不给裴姝反应的机会,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裴姝愣了好一会,没人告知她郡主来了。
“并非臣女不出面,而且臣女并不知道郡主大驾光临。”裴姝嘴比脑子快。
裴夫人想阻止时已经迟了,她闭了下眼,已经做好了责罚的准备。
裴姝歪头看裴夫人,满头的污水。
姜宁姝一声讥讽笑声插进裴夫人和裴姝身体。
“裴夫人刚说裴大小姐冻伤了身子,可本郡主瞧着裴大小姐身子好得很。”
裴夫人低头,“这两日养好了。”
“裴夫人真当本郡主是傻子吗?”姜宁姝拍桌怒吼。
裴姝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埋低脑袋。
怎么了?
郡主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裴夫人垂着脑袋,“臣妇不敢。”
姜宁姝冰冷目光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又转移视线扫视别处。
那些丫鬟慌忙垂低脑袋,生怕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