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姝轻点了下头,“还算不错。”
目前来看,她对付裴家人,裴祁不会插手。
裴家最有权势的人当属裴祁,没了他的撑腰,裴家其他人不堪一击。
“我答应郡主的事办到了,郡主是不是该有所表示?”裴祁逼迫。
他可以让她做任何事,但前提是,待在他身边。
姜宁姝笑了下,“这么一点小事,裴将军就想让本郡主以身相许,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你想做什么,都依你。”
两人走到马车前,裴祁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姜宁姝,深邃眼眸盯着她,一瞬不瞬,尤为认真。
姜宁姝冷不定撞进他瞳孔里,那视线一如往常牵引着她,让她深陷其中,无处逃匿。
“我……”姜宁姝唇瓣张了张,紧接着又闭上。
“本郡主还想做什么,得好生思考一下。”姜宁姝转而打趣笑道,提步上马车。
裴祁也不急,让人牵来马,跟在马车侧面。
车轱辘声和马蹄声碾过地面,发出环佩叮当声,异常悦耳。
“裴将军昨日的信上提了一件事,玉竹死因?”
姜宁姝掀开轩窗帘子,歪着头问裴祁。
裴祁脑袋偏向她,“郡主知道玉竹是谁?”他故意这样说。
姜宁姝抿了抿嘴唇,瞪了裴祁一眼。
裴祁唇角微微泛起涟漪,“是我写错了,郡主又不认得玉竹。”
姜宁姝咬牙切齿,“不管认得不认得,本郡主现在有些兴趣。”
裴祁一手抓着马儿缰绳,身子随着马儿蹄走随意晃动着。
“不曾听说郡主有多管闲事的习惯,如今却对一个丫鬟的死因感兴趣,其中可有什么隐情?”
裴祁不想和姜宁姝互相装作不认识,他想逼她承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