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富接连点头,“我这就去,不会让郡主失望的。”
“奴婢这就回府将事情告知郡主。”春儿说完行礼,转身离去。
容富欣喜表情难掩,飞奔进府。
不出姜宁姝所料,裴祁进了太傅府,但是根本进不去后宅。
太傅大人将他带到正堂,与他说别的事,就是不提及去后宅。
“太傅大人该知道我今日是奉命而来,怎好风花雪月。”裴祁将酒杯推远了些,眼神警告那些女子离他远一些。
“不着急,裴将军一路辛苦了,歇会再行公事也不迟。”太傅大人不管不顾,让下人给裴祁倒酒。
裴祁脸色阴沉可怖,拉拢这一招,他在朝堂见得多了。
“太傅大人该知道行贿的罪名。”裴祁威胁,他现在监管着大理寺,随时都能将太傅带走。
容太傅完全不当回事,“我们同在朝为官,都有彼此的难处,得饶人处且饶人,保不齐明儿谁会落难,只有给彼此一个退路,日后落难才好保住性命。”
裴祁在威胁太傅,太傅亦在威胁裴祁。
裴祁手拿令箭,可他这么些年在京城,也不是一点手段都没有。
正要硬碰硬,指不定谁会先死。
裴祁自然听得出太傅的弦外之音,扬唇笑了笑,“依照太傅大人的意思,我该怎么做?”
“裴将军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容太傅举起酒杯敬裴祁,“小女可是很喜欢裴将军呢!”
他这话的意思是只要裴祁这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两家便可结亲,此后太傅府的东西,有裴祁的一半。
裴祁视线定格在桌前的酒杯上,连连冷笑,“太傅大人的条件真是优越,若我就是不识好歹呢?”他声音说到后面变了又变,异常冰冷。
容太傅眼神凌厉,随即冷笑了笑。
“裴将军奉命而来,我自然不敢阻拦。”容太傅说着。
裴祁长指在桌上点了两下,“既如此,我先谢过太傅大人。”
话落他站起身,想直接离去,搜查太傅府。
刚走到大门口,突听太傅大人又说话了,“裴将军可在太傅府前院搜查,后院有女眷,怕是不方便。”
裴祁蓦地止步,回头寻望。
“容太傅这是要阻止?”
容太傅喜欢好东西,但他还算留了个心眼,前院光秃秃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后院与前院相比天差地别。
好东西都在后院,现在却告诉他不能进后院。
“这怎么能算阻止!”容太傅将手中那杯酒饮尽,酒杯重重掷在桌面,看着门口的裴祁,笑得阴冷,“我身为一家之主,自然要保护府中之人,裴将军应该能理解。”
“自然理解,只是皇上吩咐了,要我来太傅府瞧一瞧,我便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裴祁说完跨步走出去,只可惜脚步还未落下,又听太傅出声了。
“小女这会怕是在沐浴,裴将军若闯了进去,正好可结成一桩喜事。”容太傅笑着说道。
裴祁双眼眯了又眯,“容太傅怕是忘记了,前来查看的可不止我一人,容大小姐若是被那个侍卫看去了身子,可不能怪怨在我身上。”
容太傅脸色变黑,气恼裴祁的油盐不进。
裴祁冷哼一声,转身之前回头又看容太傅,“太傅大人倒也不必担忧,那些侍卫都出生望族,不是寻常平民百姓,容大小姐嫁去,倒也不亏。”
这话无疑是在刺激容太傅,出声望族的侍卫都在皇上身边保护,能被指派出来做这种事的,都不是什么大家族。
容月要是被谁看去身子,这辈子算是毁了。
裴祁带着侍卫在太傅府巡查,前院平平无奇,什么都没有,裴祁没有费多少功夫,带着人去后院。
只可惜后院有人把守,不许外人进去。
“我等都是奉皇上的命,尔等胆敢阻拦?”侍卫呵斥。
门口护卫身子半躬,“小的们也是分明做事,这是太傅府后宅,没有主子命令,诸位大人不得进去。”
“你们......”
侍卫上前就要硬闯,裴祁抬手阻拦下来了。
“退下!”裴祁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