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出来一个人,给他个一箭双雕的办法,他怎么会拒绝。
天色一点点暗下,天边替代上雾灰,勤政殿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整个皇宫充斥着说不出的威严,莫名压抑。
“郡主!”春儿从外面走进来,朝姜宁姝摇摇头。
意思里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什么消息都没有。
姜宁姝端茶浅抿,一点都不担心。
手中茶盏还没放下,听外面传来消息,说是容富被侍卫带下去了,同时还有很多御林军集合出了宫,那阵仗,似乎是要去抄家。
别人不清楚,但姜宁姝清楚知道,御林军就是要去抄家。
“容富被拖走时,可曾说了什么?”姜宁姝将茶盏重重放在桌面,手指迟迟不离开桌面。
“只喊着他要迎娶郡主,他要见郡主。”春儿低声。
姜宁姝站起身,“等所有人都入狱,就让他彻底闭嘴。”
“是。”
姜宁姝转身进了里屋,御林军出宫,并未知会裴祁,可见皇上心里的想法了。
御林军速度特别快,不出一个时辰,偌大的容府已经被贴上封条,全府上下全部押入天牢。
容太傅百思不得其解,当年的事情遥远,且没有任何证据,皇上为何会直接下令。
他询问审查此案件的大人,那大人还算没有太落井下石,对容太傅点了下头。
“下辈子,太傅大人该知道事以密成,任何人都不得告知,包括自己的儿子。”
这话一出,容太傅还有什么不知道。
“混账!”他指着同牢房的容富,气得那张脸铁青。
容富此刻还不觉得有什么,满脑子都在想着郡主会救他出去,会迎娶他。
“父亲别着急,我是太傅府嫡子,我活着就有希望。”
容太傅一口气差点背过去,“你都下狱了,你能如何活下去?”
他歇斯底里的语气,恨不得上去将容富毒打一顿。
先前只觉得他愚蠢,竟不知他已经没脑子到了这个地步。
“郡主会救我出去。”容富略显得意的样子。
容太傅一张脸憋得惨白,“容家没了,你什么都不是,郡主怎会来救你?”
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是郡主示意的。
容富还不觉得有什么,站起身看着自己的父亲,“本来咱们容府无一生还,但我得了郡主青睐,郡主答应过我,只要我放弃你们,就会救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