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那些人看见三皇子,齐齐怔愣了下。
怎么会是三皇子。
三皇子也僵硬在原地,他甚至视线转移,试图从众人中看出姜宁姝的身影。
众人都很迷茫,还未反应过来,听外面传来官兵戒备的脚步声。
“三哥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结党营私。”来人是六皇子,他带领着官兵冲进去,将众人包围起来。
“胡言!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大的罪名,三皇子自然不会轻易应下,大呵一声怒道。
“三哥有什么话,到了父皇面前再说吧,且看父皇会不会相信。”六皇子笑着说完,挥手一扬,将人拿下。
“放肆!”三皇子不肯,沉着一张脸呵斥。
他到底是皇子,众侍卫也不敢太过放肆,听这一声呵斥,齐齐怔住了脚。
“拿下,出了事有本皇子。”六皇子发号施令。
听见这话,侍卫们也不再怕什么,一左一右挟持住三皇子。
那些大臣也被侍卫扣押住,他们面上慌张,怎会变成这样。
分明是他们今天收到信笺,上面写着他们做过的那些混账事,怕那些事公之于众,他们不得已出现在这里,想看看那个人是谁。
可谁知那个人没见到,见到了其他大臣和三皇子。
现在六皇子出面扣押,他们顿时明白这是遭设计了。
三皇子结党营私,被六皇子抓了个正着,人证物证俱在,三皇子百口莫辩。
皇后想为三皇子求情,被朝阳公主阻拦住了。
“母后难不成要为了一个养子,让自己被父皇厌弃吗?”
皇后顿住了脚步,不再往前踏一步。
皇上最是见不得皇子和大臣走得近,更别提什么结党营私了,想来皇上这会气头上,她确实不能去触霉头。
“母后,无论哪位皇子登基,母后都是太后。”朝阳公主继续蛊惑。
皇后缓缓坐下身,说得没错,无论谁登基,只要她没有什么大错,都将是未来的太后。
朝阳公主安抚了几句,走出寝宫,和门口的姜宁姝对视一眼。
“公主殿下!”
“郡主!”
两人眼神对视,无形中说了很多话。
“皇后这会怕是无暇顾及郡主。”公主说道。
“那本郡主改日再来。”
姜宁姝转身,和朝阳公主并排离去。
“还以为你会想出一个多么高深的手段,殊不知这么简单。”公主说着,但话语间没有任何嘲笑。
“皇上身居高位,什么手段没见过,想的越多,破绽越多,简单直白的最好。”姜宁姝笑着,平静话语。
皇上最怕皇子结党营私觊觎皇位,只要有一点点的苗头,他宁愿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
尤其是三皇子早前一直是闲散皇子的名头,对朝中这些事不感兴趣,突然被查出和大臣们私下见面,给人的冲击力可想而知。
“这样,我就不用和亲了?”
这才是朝阳公主最关心的事,她不想和亲,不想嫁去邻国。
“还不够。”姜宁姝意味深长的语气。
朝阳公主看她,“还要做什么?”
“后面的事不用公主出面了,公主只管等着好消息就是了。”姜宁姝平静说完,转身离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朝阳突然询问。
“也许,是看你命苦吧。”姜宁姝说话时脚步未停,声音落下的同时,她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她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也许是因为那一瓶药膏,也许是因为在她低谷时,她伸出了援助之手,更也许是因为看她身为嫡出公主,却要和亲,觉得当真命苦吧。
刚走出皇宫,便见司挽跪在皇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