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苏鸢儿被送回侯府。
毕竟是太后诞辰其余人不好早退,直至宴会散去,还有人在定远侯跟前调侃此事,使得苏侯爷颜面尽失。
安定侯府。
苏侯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苏鸢儿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女!”
他不明白平时里如此乖巧听话的一个人,今儿怎么闹出这等子大事。
明明之前还跟太子关系不错,怎么转眼间又跟四皇子搅在一起,还闹出了如此丑闻?
“父亲,是苏清叙,是她给我下药陷害于我,我是无辜的。”
苏鸢儿跪在地上,提起“苏清叙”三个字时,眼中全是恨意。
**是她亲自下给苏清叙的,可对方却半点问题都没有,反倒是她中了奸计,以至于名声尽毁。
一定……一定是那个女人将酒调换了!
思及此,她猛地抬起头,柔弱的脸上铺满了泪痕:“我自小被母亲教导要守规矩,不能给侯府抹黑,又岂会昏了头做出这种有辱门风之事?反倒是姐姐,自从那日从庙里回来便性情大变,平时她根本不屑与我来往,可在宫宴之上却非要向我敬酒,其中的心思,鸢儿不愿多想……”
她的语气哽咽,单薄的身子更是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苏侯爷本就偏疼她,听着这番辩解,方才还满脸恼恨的表情一滞:“此话当真?”
“说来宴会之上大小姐的确特意给二小姐敬过一次酒。”
正当他迟疑间,苏鸢儿身旁的侍婢立刻小心翼翼道。
苏侯爷脸色一变,眸中涌出怒火:“去,把大小姐给我带过来。”
在宫宴上对上苏鸢儿眼神时,苏清叙就知道此事还不算完,因此早早便做好了准备。
她刚一进门,苏侯爷的怒斥便传了过来:“混账,还不跪下!你可知错?”
苏清叙顿觉好笑,原主这一大家子就跟脑袋有包一样。
今天这事怎么看都是苏鸢儿的错,这也能找上她?
“父亲,有事直说便是,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一看到她,苏鸢儿双目陡然赤红,似要将她给吃了:“贱人!”
她尖叫一声,猛地扑到苏清叙身前。
但还没动手,就被一脚踹开,捂着肚子痛苦哀嚎。
“混账,我还在这里,你就敢对你妹妹动手,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苏侯爷眼睛一瞪,当即愤怒道。
可苏清叙眼皮子都不想掀:“有区别吗?反正父亲也从来没有教养过我。”
就算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苏清叙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这家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到她头上来。
真当她是软柿子吗?
“你!”
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反驳自己,苏侯爷面色阴沉,就要动手。
但却被徐氏拦了下来:“侯爷,您别生气,大小姐年纪还小,说不定只是一时冲动,这才做下了错事,如今皇上罚过鸢儿了,咱们就将这件事揭过去吧。”
徐氏这么多年在京城的好名声不靠别的,全靠一张嘴胡编乱造。
短短一番话,看似在维护苏清叙,但却把下药这个帽子给她扣死了,不仅如此还提到了皇上的责罚。
一时间,苏侯爷再次想起了离宫前皇上冰冷的眼神,身子猛然一抖:“你这个逆女,就会害人……”
“到底是谁在害人?”
苏清叙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道:“说我陷害又拿不出证据,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在宴会上带**,究竟是谁陷害谁还是问问你的好女儿吧,毕竟某些人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倒扣屎盆子,又当又立,真是令人作呕。”
听着她的嘲讽,苏鸢儿气得半死。可偏偏小腹还在疼痛,根本腾不出力气反驳。
徐氏心知如今的苏清叙不好对付,干脆旧事重提:“侯爷,且不管此事,刚才鸢儿有句话说的对,大小姐自从庙中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怕不是让小鬼占身中了邪,若真如此咱们可得早做打算找个驱邪的师傅过来,莫要让这小鬼继续霸占姑娘身子,弄得家宅不宁,您在皇上那头儿也失了脸面。”
苏侯爷一愣,怔怔地看了苏清叙一眼,眸中越发复杂。
这些年他虽然对苏清叙关心不多,但却也了解这个女儿的性格,极为温柔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