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抱起苏钰肉嘟嘟的身子,这才看向了对面表情大变的苏侯爷:“苏侯爷,我人间一遭数十年,今日还真是开了眼了,苏鸢儿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与我的未婚夫行苟且之事,这是明武侯夫人亲眼所见,皇上亲自论断的,你却不管不顾听信她一人所言,不由分说将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她的视线扫过地上的苏鸢儿,毫不客气道:“同样都是你的女儿,衣食住行上偏心也就罢了,怎么,她伤风败俗也要将我定罪浸猪笼?钰儿一个孩童尚且比你看的明白,我看你是眼盲耳聋心瞎。”
“还是说……”
苏清叙故意拉长语调:“其实你是对皇上的处罚不满意才怪罪于我?”
苏侯爷面色铁青,这话他怎么敢接。
要是应下来就是他有二心想要造反,可若不是传出来也会有他苛待嫡女的名头。
憋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气得拂袖离去。
徐氏自然不甘心,她看了看苏清叙怀中的苏钰,眼中满是愤怒:“钰儿,你给我过来……”
但小家伙就像是听不见一般,死死抱着苏清叙的脖子,愣是不看她一眼。
无奈之下,徐氏只好叫人把苏鸢儿抬走,自顾自抬步去追苏侯爷。
“侯爷,难不成咱们就这么算了?她妖言惑众万一在外人面前说什么,侯府以后该如何自处啊。”
听着她的絮絮叨叨,苏侯爷面色铁青:“你说如何?你告诉我该如何?这个逆女就差把我有心造反抗旨不尊说出去了,若是再继续下去不止苛待女儿,皇上都得对我心生猜忌,你说说几个脑袋能承受住皇上的怒火。”
“侯爷……”
徐氏语气柔缓下来,这个家能治得了苏清叙的也就只有侯爷。
他俩再不统一战线,侯府就真成苏清叙的天下了。
“我有一计,定能万无一失叫苏清叙自己露出马脚。”
苏侯爷停住脚步:“什么?”
徐氏眼中幽芒闪烁,语气尽显狠厉:“咱们不明面上来就是了,暗中请道观的大师过来做法事,等小鬼露出马脚,届时众人就会知晓苏清叙是被小鬼缠身,以往的所作所为与侯府没有干系。”
“可是这件事闹大了怕是不好看……”
苏侯爷眉头拧紧,似有犹豫。
徐氏急急开口:“您要教训她也是应该的,旁人说不出一句苛责的闲话来。”
她黛眉紧蹙,方才气急败坏的模样似乎都只是旁人的幻觉:“主要我也是为了大小姐好,没事最好,若真中邪正好可以驱邪,好让她恢复原本乖巧懂事的模样。”
苏侯爷低头沉思片刻,下定了决心:“此事你去办吧,切记别让那逆女发现,要是被她知晓肯定又要散布谣言乱说。”
“侯爷放心。”
徐氏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