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来得正好!
听到动静,苏清叙红唇一勾,食指微微一弹,一点寒光霎时没入了男人的胳膊中。
剑尖顿时停在了她咽喉仅剩三寸的地方,再动弹不了一点。
三支利箭擦着赵喜耳畔钉入树干,侍卫们举着火把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下一瞬,苏清叙顺势整个人直挺挺向前栽倒。
“苏小姐!”
侍卫统领一惊,急忙带人冲了上去。
奇怪的是,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几个黑衣人,竟然没有过多反抗,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侍卫擒住。
见危机解除,侍卫统领蹲下身检查,发现少女虽然紧闭双眼,身上却不见致命伤,不由得皱眉:“明明是高手过招,怎会只有她一人?”
“统领!苏小姐还有气!”
副将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统领望着远处晃动的宫灯,咬牙道:“先送回营!皇猎之地出了这等事,必须立刻禀报陛下!”
营帐内烛火摇曳。
苏清叙被侍卫们抬回时,一个身穿红衣的太医正俯身查看裴玄褚的情况,指尖捻起染血的衣角,瞳孔微缩。
裴玄褚吐出的血中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分明是中毒的征兆。
“李太医,您快来看看苏小姐的伤势如何?”
兵将掀开帐帘,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太医迅速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苏清叙苍白的面容,心中泛起疑惑。
明明听侍卫说这位苏家大小姐身处激烈缠斗,可除了几处擦伤,竟无半分致命伤,连衣衫破损都透着蹊跷。
他沉声道:“外伤并无大碍,只是体力透支,需要静养。”
他下意识低头看着裴玄褚身上的血迹,眸光闪过一丝忧虑:“王爷的伤势……还需仔细诊断。”
……
“陛下!苏姑娘已被护送回营!”
侍卫跌跌撞撞闯入御帐,单膝跪地。
“告诉安定侯了没有?”
上首,皇帝眉头轻挑。
“侯爷已经得到消息了……”
就在两个人说话间,苏父已经攥着袖口,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苏清叙休息的营帐。
帐内弥漫着药香,少女倚在榻上,脸色苍白却眼神清明。
苏父轻咳一声,缓步上前,目光在她染血的衣襟上停留片刻:“听说你在围猎时出了意外,如今可好些了?”
苏清叙垂眸掩住眼底冷笑:“多谢父亲挂念,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话音落下,她微微扫了一眼苏父紧绷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苏父踱步到窗边,忽然压低声音:“此次围猎多生变故,你若知晓什么不该知道的……”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盯着苏清叙:“切莫自误。”
“女儿能知晓什么?”
苏清叙突然轻笑,猛地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擦伤:“不过是运气好,没被那些黑衣人要了命罢了。倒是父亲,为何如此紧张?”
她直直迎上苏父骤然阴沉的目光,苍白的脸上笑意不减:“难不成……您知道些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
苏父的面皮抽搐两下,正要开口,帐外传来侍卫传唤:“安定侯,陛下宣您与苏姑娘即刻觐见!”
而另外一头,苏鸢儿得知消息,正对着铜镜描眉,胭脂笔 “啪嗒” 折断在妆奁上。
“苏清叙居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