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倒是听话,也不再追问,放在手中的铜盆便出去做饭了。
没曾想午饭过后不久,苏父穿着一身官袍就走进了庄子。
走进院中,第一眼就瞧见了正在研磨草药的苏清叙。
他明显一怔,目光从惊讶渐渐变成了愤怒:“苏清叙,你个不知好歹的孽障,府里找你都翻了天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摆弄花草!”
“既然没被掳走,怎么不知给府中带个消息?你到底有没有将侯府放在眼里!”
真是阴魂不散啊!
苏清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抬头看向苏父,:“女儿刚刚死里逃脱,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横死在外,称了某些人的心如意,那歹人还未抓到,我怎么敢传信出去?”
听出她话中意有所指,苏父的脸色变了变:“你又要将此事诬陷给徐氏?她虽是你继母,但也算视你如己出,定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定然不会?”
苏清叙抬眸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父亲为何这般肯定?徐氏是连夜安排马车送我出府的,事发突然,怎么会有人这么精确的知道我的位置,半路拦截?难道不是有心人透露出去的吗?”
而此话一出,苏父欲言又止,好像这点确实说不过去。
但他此刻还是站在徐氏的身边。
“此事我看有蹊跷,我会查清楚,你不要认定就是你母亲。”
苏清叙跟这种偏心到没边的老渣男没话说。
她眼珠一转,拽过桌边的手帕开始咳起来:“咳咳咳……既然父亲如此说,女儿无话可说。”
她使劲弯着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那就等父亲调查清楚,给我一个交代了。”
“咳咳咳……”
翡翠见状机敏地上前,搀扶着苏清叙:“小姐你没事吧?再这么咳身体可受不了啊!”
望着她虚浮的身影,苏父僵在原地。
随后有些嫌弃的向后退了一步:“既然无事,你……你就留在这好好养病吧!”
说完转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只不过还没等他回府,徐氏就已经将知情的小厮唤到院内。
“你说护送苏清叙的那些小厮和车夫都跑了?”
小厮有些顾虑,毕竟侯爷交代过不让外传,然而此刻面对徐氏的询问,他也不好不说,只能低声道:“是的夫人,现在还没消息,侯爷不放心都去找了,大小姐……生死未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