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跪在一旁的妇人目光阴毒地看向她,嘴上不依不饶道:“谁不知道你攀上了皇亲贵胄,现在发达了,用些好纸也实属正常!”
可苏清叙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完全忽视她的话语,指向字迹继续说道:“还有这字迹,看着像我的飞白,实则笔力虚浮,是描出来的,大人若是不信,我可现场重新写一份,一对比便知。”
府尹听她说得有理有据,点了点头,正打算继续询问,便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
“你……你强词夺理!”
妇人猛地冲上前,指着苏清叙的鼻子怒斥:“一会儿纸张不对,一会儿又是字迹不对的,我看不过是你想脱罪的借口,你早就和官府串通好了!”
妇人说着又哭起来:“可怜我丈夫……死的冤啊!我不能为你讨个公道,不如也一头撞死在这里陪你去了吧!”
“王氏!”
听着她尖锐的声音,府尹拍着手中的惊堂木,被气得发抖:“你若是有其它证据就呈上来!若是再无理取闹,扰乱公堂,按律令等打完二十板子再议!”
一听要打板子,妇人一僵,声音明显弱下来,但脸上还是不服气:“纸张字迹都可以抵赖,那印章总不会有错吧?”
其实刚刚府尹想问的也是这个,字迹是仿的,纸张和苏清叙平时用得也不一致。
但是上面的印章可是她的私印,这个要作何解释?
但来之前苏清叙就有准备,听对方提到印章简直正中下怀:“大人,这印才是重点!”
话音落下,她从怀中将自己的印章掏出来:“我的私印是请城中名家李老雕的,乍看上去只是一个苏字,可是后面的花纹中还有一个序字,这张药方中的印章虽然模仿了后面的花纹,但显然模仿之人并没有看出其中玄机,所以只当花纹处理。”
闻言,府尹接过印章在手边的白纸上盖出来,与药方之上的一对比,果然就如苏清叙所说,乍一看差不多,但是仔细看,差别还是很明显的。
见状,一直在一旁的男人急了,上前拉开妇人:“大人!您别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这……这定时她早就准备好的,谁知道她是不是特意准备了另一枚印章来混淆视听的,她与摄政王关系匪浅,说不定这印章就是摄政王找人伪造的,好帮她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