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顿了顿又虚伪得笑了笑,补充道:“夫人这么交代也是为了小姐好,毕竟二小姐还有身孕呢,带进来什么病可不好!”
还是这种老手段,一点新意都没有!
苏清叙也笑起来,她往前一步,管家下意识后退,被她眼中的冷意逼得直缩脖子。
“你是说我堂堂苏府的嫡长女,要诊了脉从后门才能回府?”
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周围路过的还有街坊,都好奇地探头探脑看过来。
见状她继续拔高声音说道:“徐氏是什么,我爹的一个续弦填房,霸占中馈不说,还敢拦着我进门,逼我走后门、请大夫验身,这是嫌侯府的脸面还没丢够吗?!”
这话一出,周围路过的街坊顿时围了上来,这等显贵家的八卦秘事谁不好奇?
管家没想到苏清叙竟然如此不顾颜面,眼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多起来,意识到自己惹了麻烦,他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大小姐,您……夫人这是为您好,您就算生气也不该……这么胡言乱语,丢了侯府脸面啊……”
“我胡言乱语?”
苏清叙猛地抬手,转向围观的人群,声音掷地有声:“你问问这街坊四邻,哪家的填房敢这样作践嫡女?!徐氏好大的排场,自己女儿与四皇子私通,未婚先孕不说,她在侯府作威作福,这里究竟还是姓苏,不是姓徐!”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也传来窃窃私语。
管家明显有些心慌,但徐氏有令他不敢违背,只好继续解释:“大小姐,您这是何必呢,诊个脉而已,夫人也是担心您身体,前门后门的……都是侯府,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话里话外都在指责苏清叙事多。
“有什么不一样?”
苏清叙冷笑,可不惯着他:“这样吧,若是以后徐氏回府都走后门,一辈子不得从正门入侯府,我就答应今日从后门回去!”
“你!!!”
管家指着苏清叙,但碍于身份后面的话并没敢说出来。
“哎!真别说,我前几日确实见到苏二小姐,挺个肚子,我还奇怪没听说苏府嫁女儿啊,没想到是未婚先孕!”
“我看侯夫人平日都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手段这么阴毒啊?”
“你懂什么,这可是侯府,就是普通大户人家,那个做填房的是好惹的?”
随着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管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堵嘴却根本拦不住。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苏清叙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如今她这么不顾徐氏和侯府的脸面,这是要当众撕破脸。
“大小姐慎言!夫人平日里对您不错,您怎么能这么污蔑她,若是被夫人知道多寒心啊!您快跟我进去吧,别在这里丢人了!”
说着管家上前就要将人带进府中,现在不管怎么回去都不重要了,重点是先将门外的人驱散了。
“狗奴才!大小姐也是你能碰的!”
可就在管家伸手的一瞬间,翡翠猛地上前,将他的手指狠狠向后掰过去。
她这段时间受了苏清叙的点拨,指力大得惊人,捏得管家 “哎哟” 一声惨叫,手指瞬间变红。
“小贱人!你找死!”
管家向后退,下意识想要还手。
“怎么?想动手打我丫鬟?”
苏清叙冷笑,声音更厉:“我刚回府,徐氏不仅阻拦,还叫人对我的贴身丫鬟动手,这罪名,你担待得起吗?!”
听着她的质问,管家心虚得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支支吾吾避重就轻地说道:“大小姐别闹了!你这样不是叫外人看侯府的笑话吗?”
苏清叙不屑:“既然徐氏都不在乎,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她在府中享福,而我想回府都这么难,难道我不应该讨个说法吗?”
她很了解看热闹的街坊四邻是什么心理,有时候人们只相信自己想看的。
填房继母苛待嫡女!
这是多狗血常态的剧本,她想没人会不喜欢看这个热闹。
“嫡女在外头受苦,填房在家里享福,这叫什么事?”
“听说啊,苏二小姐和后侯夫人平日穿金带银的,都是过世嫡母的嫁妆换的……啧啧啧,这嫡女日子不好过啊!”
管家听着这些话,急得额头冒汗。
“看这管家也是个势利眼的东西,帮着填房欺负嫡女,也不怕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