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倒是会做人,知道苏父生了气,就换了副嘴脸,想用 “关心” 来堵住她的嘴,顺便再找个由头拿捏她。
“不必了。”
她淡淡开口,目光直视着徐氏:“我的身子我清楚,不劳你费心。”
徐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清叙这是怪我了?这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本不是这个意思,都是这些下人们传个话都传不明白!即便老爷不罚,我也要罚他的!让你受委屈了。”
她说着突然话风一转:“可……也是为了你好,你本就体弱又刚从外面回来,那些外面的郎中那里信得过,不叫大夫看过了,你说我可怎么放心啊……况且,鸢儿还怀着孕,看一眼也不费什么事,反正对大家都好是不是啊?”
她这话看似在解释,实则是暗指苏清叙的病可能会传染,旧事重提,逼着她去见大夫罢了。
闻言,苏父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虽觉得管家做得不对,但 “为了府里安宁” 这话,却也说到了他心坎里。
侯府如今正是敏感时期,他是不想出什么乱子的。
“清叙!”
苏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夫人也是一片好意,就让大夫看看,也好让大家放心。”
苏父这颗墙头草是什么样,苏清叙比任何人都清楚。
毕竟原主这个所谓的爹,永远都把所谓的 “苏家脸面”“府里安宁” 看得最重要,前后转变如此之快,也不叫人意外。
想必徐氏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特意赶过来说了这些话。
“难道父亲也觉得,我需要被验身才能进府?”
但苏清叙可不惯着他,她的目光扫过徐氏得意的侧脸,又落回苏父身上:“还是说,在父亲眼里,我这个嫡女,连走正门的资格都需要找个大夫来证明?若今日诊出我身体未痊愈呢?父亲打算如何?将我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