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你挑三拣四的时候!”
但苏清叙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边说着,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你要是不进去,被衙役抓住,就等着被乱刀砍死吧!”
苏父闻言被吓得一哆嗦,倒也不敢挣扎,乖乖地钻进了地洞。
苏清叙连忙将石板盖好,又在上面铺了些杂草和碎石,伪装成原来的样子。
刚收拾好,就听到院门外传来 “砰砰砰” 的敲门声,还有衙役的呵斥声:“开门!官府搜查!快开门!”
苏清叙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在原地站了一会才快步走到门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来了!来了!”
等她打开院门时,十几个衙役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长刀,为首的正是知府的那个心腹衙役。
衙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苏清叙,又看向院子里,语气冰冷地问:“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回差爷,我是外乡来的,因为家乡闹灾,才来青州投奔亲戚,没想到亲戚搬走了,我就暂时住在这空宅里。”
苏清叙低下头,故意装作怯懦的样子,手里还紧紧攥着之前买的米粮布包:“差爷,你们这是在搜什么呀?这么大阵仗……”
“搜一个要犯!”
心腹衙役不耐烦地推开苏清叙,带着衙役们走进院子:“我们接到线报,要犯可能藏在这里,你最好老实点,别妨碍我们搜查,否则以同党论处!”
“是是是!我一定老实!”
苏清叙连忙应道,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地洞的位置很隐蔽,只要衙役不仔细挖,应该不会发现。可苏父在里面,万一他害怕出声,就全完了!
衙役们开始在院子里搜查,有的翻找柴房,有的查看厨房,还有的走进里屋,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
心腹衙役则站在院子中央,目光警惕地盯着苏清叙,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苏清叙镇定地站在一旁,偶尔还会好心地提醒衙役:“差爷,柴房里全是杂草,没什么东西;厨房的水缸是空的,但也藏不了人……”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从里屋走出来,对着心腹衙役喊道:“头儿!里屋的墙角好像有问题!好像动过土……”
苏清叙的心脏猛地一沉,难道被发现了?
她眼睛微眯,飞快地扫了一眼院中众人。
倘若被发现,她想走还是能走得了的。
但苏父……
思及此,她强装镇定地走上前,笑着说:“差爷,这院子荒废太久了,那石板是我刚来这里打扫时候挖了点土垫墙上老鼠洞留下的。”
“有没有东西,查了才知道!”
心腹衙役一把推开苏清叙,快步走进里屋,其他衙役也跟着涌了进去。
苏清叙跟在后面,不动神色的打量着几人,右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摸向怀中的匕首……
“头儿!外面有弟兄来报,说在隔壁的空宅里发现了一些脚印,像是刚留下的!”
这时,一个衙役突然跑进里屋,大声喊道。
心腹衙役的动作顿了顿,皱起眉,犹豫了片刻。
他看了一眼脏兮兮的墙角,看上去的确是随意挖的,站起身,对着衙役们说:“走!去隔壁看看!这里先留两个人盯着,要是有异常,立刻汇报!”
“是!”
衙役们应道,跟着心腹衙役快步走出院子,只留下两个衙役守在门口。
苏清叙看着衙役们离开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走到门口,对着守在门口的衙役陪笑道:“差爷,你们辛苦了,我去给你们倒碗水喝吧?”
“不必了!”
守在门口的衙役不耐烦地挥手:“你老实待在院子里,别乱跑,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
“是是是!我不跑!”
苏清叙连忙应道,转身走进里屋,关上门,靠在门后,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她走到墙角,轻轻敲了敲石板,压低声音说:“他们走了,你千万不要出声,再等一会儿,等他们彻底离开,咱们再出来。”
地洞里没有声音,想也知道苏父肯定吓得不轻。
她站在门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守在门口的衙役还在说话,偶尔会咳嗽几声,暂时没有要进来的迹象。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守在门口的衙役的声音:“头儿,怎么样?隔壁有发现吗?
“没有!脚印应该是流民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