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吵的声音将裴玄褚和李成微也被引了过来。
他看着苏清叙生气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的纸团,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苏清叙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递给裴玄褚,又把在西街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我在西街看到知府的马车,带着十几车银子和粮食往西城门走,旁边有徐氏的眼线跟着,恐怕安定侯已经将消息传递出去,才叫知府动了逃跑的心思!”
裴玄褚看了看残缺的信件,又看向苏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侯爷,这三天你都在驿站,没有我的允许,暗卫不会让你接触任何外人,也不会给你送信的纸笔,你这信纸和笔墨是从哪里来的?”
闻言,苏父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裴玄褚会监控得这么严。
他低下头,因为心虚声音有些小,“我…… 我是从驿站的账房那里借的,我说要写家书,账房就给我了…… 我真的没有想告诉徐氏我们的路线,我只是担心鸢儿……”
“家书?”
裴玄褚的眼神冷了冷:“苏侯爷,你该清楚,李大人现在的踪迹算是朝廷秘件,你与人联系,就是泄密!若是途中除了任何意外您就是同伙,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交给禁军,押回京都问罪!”
听着她的警告,苏父脸色猛地惨白。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一时间不敢再多说什么,低声道:“这……我不写就是了!”
裴玄褚点了点头,对着暗卫吩咐:“从现在起,派两个人寸步不离地跟着苏侯爷,直到他回京。另外,去查一下知府马车的去向,还有那个徐氏眼线的身份,让天下楼的人帮忙,一定要盯紧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是,王爷。”
暗卫躬身应道,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