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慕九走上前,轻轻拨开藤蔓,对着山洞里喊道:“母亲!是我,你在里面吗?”
洞穴深处的空气潮湿带着淡淡的草木气味,外面的光透过藤蔓缝隙漏下来。
借着光,能隐约看清楚里面有道人影,正背靠着山洞内的石头坐在地上。
苏清叙刚跟着慕九跨过洞口的藤蔓,刚一靠近那人影,就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母亲!”
很快, 慕九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快步上前。
苏清叙这才看清,洞中央的石台上坐着个穿深蓝色南疆服饰的女子,头发用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挽着,发间夹杂着几缕银丝,裙摆上绣着繁复的蛊虫图腾,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此刻她怀里抱着个褐色陶罐,指尖沾着暗红的血迹,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每落下一滴,似乎的罐子里的东西都在微微震动。
看样子这人应该就是是慕九的母亲,南疆圣女。
女人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眼底的惊惶像被惊动的野豹一般瞬间炸开。
她手腕一翻,竟将陶罐狠狠倒扣在石台上,“哗啦” 一声,罐口涌出更多蛊虫,疯狂朝着两人扑来。
“别过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片锋利的石片,狠狠抵在自己颈间。
蛊虫闻到血腥味,瞬间变得狂躁,朝着苏清叙和慕九席卷而来。
“小心!”
见状,苏清叙眼神一冷,一把拉住慕九向后退去,同时拔刀划过空气,发出 “唰” 的锐响,精准斩断几只扑在最前面的蛊虫。
绿色的虫血溅在剑身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苏清叙见状眼底闪过惊讶,这蛊虫毒性竟如此猛烈。
“夫人误会了,我们不是南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