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徐氏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的慌乱几乎藏不住,苏父的态度太反常了,反常得让她心慌。
她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来掩饰心虚,否则等苏父从庄子回来,发现出去住几日身体便好了,说不定真的会查到自己头上。
回到自己的院子,徐氏立刻关上门,对贴身的侍婢吩咐道:“快,把我藏在梳妆台最底层夹层里的白瓷瓶找出来,拿到后院的火盆里烧了!还有我上次泡药粉的那个银勺,也一起烧了,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侍婢不敢耽搁,连忙冲进内室,翻出梳妆台的夹层,里面果然藏着一个白瓷瓶,正是装着毒药的那瓶。
她拿着瓷瓶和银勺,快步往后院跑去,很快就传来火盆燃烧的 “噼啪” 声。
直到侍婢急匆匆地回来复命,表示都烧干净了,徐氏的心这才稍微安定了些。
可转念一想,光销毁证据还不够,得做些更 自然”的事,让所有人都以为苏父去庄子是真的为了静养,而自己在府里一切如常,甚至贤良淑德的打理家事。
她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对说:“去叫管家来,就说府里的墙皮都旧了,有些地方还掉漆,看着不体面,趁着侯爷不在家,赶紧找人把府里粉刷一新,各个院子的门窗也重新上一遍漆,廊下的柱子再刷一层桐油,务必弄得气派些,等侯爷回来,也能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