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进院子,一道浅绿色身影就快步冲了出来,正是守在门口的翡翠。
看到苏清叙肩头血迹的瞬间,翡翠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快步上前扶住她的另一只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小姐!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啊!这血…… 流了这么多!都怪我,是我不好连累小姐……”
“没事,就是点皮肉伤,不碍事。”
苏清叙拍了拍翡翠的手背,试图让她安心:“别声张,传到老夫人那边就不好了,去!拿东西帮我处理一下!”
翡翠用力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掉眼泪,一边扶着她往屋里走,一边絮絮叨叨:“都怪我没用,要是我当时能机灵点不被抓住,小姐就不用为了护我受伤了……”
进了屋,翡翠连忙将苏清叙扶到梳妆台前坐下,转身去拿药箱。
她经常在医馆帮忙,倒是熟练的很,手脚麻利地铺开干净的布条、酒和止血药膏。
可当苏清叙解开外袍,露出伤口时候,翡翠还是没忍住哭出了声,那道伤口比她想象中还要深一些,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渍,狰狞得吓人。
“哭什么?”
苏清叙拿起一旁的铜镜,照了照伤口的位置方便自己看见,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过是划了道口子,又没断胳膊断腿,等我敷上药膏,过几天就好了,你哭归哭,一会下手可别抖,你家小姐现在可撑不住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