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按理说这个时代不应该有这种东西出现。
“发什么呆?走啊!”
男人推了她一把,不耐烦地说道。
苏清叙猛地回过神,强压下心头的惊讶,装作懵懂的样子,指着花海:“这…… 这是什么花啊?长得真好看。”
“好看吧?之前给你那些药粉都是用这个做的,看不出来吧!”
男人走到花海边缘,伸手摘了一朵罂粟花,放在鼻尖嗅了嗅,语气里满是贪婪:“李庄主说了,这花的花瓣、果子,都是做药的好东西,提炼出来的玩意儿,能让人乖乖听话,还能卖大价钱呢。”
京城?
苏清叙的心脏狂跳起来,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碎片化的线索。
珍珠母亲领口绣的花,她一直觉得像木槿,却总觉得花瓣层数不对。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罂粟!
木槿的花瓣更薄,层数也少,而罂粟花层层叠叠,边缘的锯齿和绣品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还有珍珠母亲发病时的模样,力气大得几个人都按不住,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浑身酸痛无力。
珍珠说像是中了邪,现在对照着地下室的致幻药,瞬间恍然大悟,珍珠母亲根本不是中邪,是中了用罂粟提炼的毒!
“就是这花做的?真的假的,这花开的这么好看,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啊?”
苏清叙故意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懂个屁!这玩意儿不光能让人发疯,还能让人听你的话呢!上次有个兄弟不听话,我看李庄主就给了他一点,他当场就跪下来喊庄主爹!嘿!别说爹了,我看当时庄主就是让他学狗叫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