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刀刃就要刺破了外层的粗布,苏清叙猛地侧身,同时右手飞快地抓起一把罂粟粉末,手腕翻转,狠狠朝男人的脸上撒去!
白色的粉末在火把的光芒下漫天飞舞,男人猝不及防,口鼻里吸进了大量粉末,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睛也被粉末迷住,疼得他嘶吼着睁不开眼。
“咳咳…… 你……!”
男人捂着口鼻踉跄后退,脚步虚浮,眼神迷离。
这些粉末虽然不是提炼好的致幻药,却带着罂粟特有的刺激性,再加上他第一次吸食,吸入后反应更加强烈,浑身的瘾头被瞬间勾起,又被粉末刺激得难受,整个人陷入了混乱。
苏清叙趁机上前,她没有丝毫犹豫,左脚向前一步,避开对方乱挥的手,将他手中的刀击落后,左手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咚” 的一声闷响,男人闷哼一声,胸口一阵剧痛,气息瞬间紊乱。
他刚想反抗,苏清叙已经借力将他按在旁边的古树干上,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双手反扣住他的手腕,用他自己的腰带迅速捆住,牢牢禁锢住。
“来人!!!这里有……”
后知后觉察觉到危险,男人下意识便开始喊叫。
只可惜,苏清叙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眸光凌厉,当即从对方衣服上撕下一团粗布团在一起,然后塞到他口中。
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而来的便是对方的痛苦呜咽。
“呜呜!!”
嘴被堵住,躺在地上的男人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苏清叙掰断了他一根手指,冷眼看着在他在地上疼的打滚。
半晌后才抬脚踩在他身上,开口问道:“能看出来,算你自己倒霉。我问你些话,要是再敢乱喊,依旧一根手指都别想要了,听懂了没?”
“唔唔~”
男人疼得头上出了一层冷汗,只能乖乖点头。
见状苏清叙这才将他口中的粗布拽出来:“说说看,这些罂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此刻,她的声音冰冷锐利,没有了半分伪装,眼神里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这东西可不好种,你们没少费力气吧?”
被她踩在脚下的人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吸入的罂粟粉末让他头晕眼花,可他依旧梗着脖子,恶狠狠地说:“你就算杀了我又怎么样,到时候被首领发现,他会把你凌迟处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清叙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感受着男人身体的颤抖,这才一字一句道:“回答我的话!”
见他不语,苏清叙索性将他提起来,把他的脸按在古树干上,男人手腕被腰带勒得死死的,却依旧梗着脖子。
虽然没有再喊叫,但也是赫然一幅什么都不会说的样子: “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首领有话背叛者死,左右都是一个死,老子就算碎尸万段,也不会让你得逞!”
苏清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前世身为特工,经手的审讯没有百次也有八十次,对付这种顽抗分子,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她指尖微微蜷起,指节绷成冷硬的弧度,精准落在男人手肘后方的尺骨鹰嘴处。
这里是肘部神经最密集的节点,也是尺骨最脆弱的位置,稍一用力就能引发钻心刺骨的疼痛,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硬汉,也扛不住这样的力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她指尖猛地发力。
随着骨头摩擦的声音响起,苏清叙能清晰感受到指下骨骼的轮廓。
她的力道一分分加重,按照前世训练的经验,这个力度足以让对方惨叫出声,甚至疼得昏厥过去。
可奇怪的是,眼前的人只是眉头猛地一皱,额角青筋跳了跳,竟然没有发出任何痛呼,反而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诡异的眼神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就这?娘们儿似的力道,给老子挠痒呢?”
见状,苏清叙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不可能!
她的审讯技巧从未失手过,哪怕是意志力最坚定的目标,被按到这个位置,至少也会闷哼出声,怎么会毫无反应?
思及此,她不信邪似的,将指尖移到另外一处软肋,指关节顶住第七根肋骨下方。
这里的肋骨薄如蝉翼,靠近肝脏,是人体痛感神经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轻轻一顶就能引发剧烈的内脏牵扯痛。
她用指关节缓缓加力,眼神死死锁住男人脸上的表情。
然而,结果依旧超出她的预料。
那人只是身体微微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却依旧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挣扎惨叫,反而吐了口唾沫,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别在这儿浪费力气!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撬开老子的嘴?”
苏清叙的眉头紧紧拧起,心里满是疑惑,她的技巧是经过无数次实战验证的,绝不可能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