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首领屋内,她便就 “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老大!属下有罪!属下罪该万死!”
首领正坐在石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弯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已经从先回来的守卫嘴里,听到了一些零星的消息。
看到苏清叙孤身一人回来,男人不见踪影,他猛地一拍石桌,怒吼道:“到底怎么回事!药呢!!老二怎么死的?”
“二哥他……”
苏清叙没抬起头, 小心翼翼道:“我们取完原料往回走,走到半路,二哥突然毒瘾发作,非要抢我篓里的药粉。我拦不住他,他一下子吸了好多,当场就疯了,冲进花田里又撕又踩,黑虎哥他们没办法,只能…… 只能杀了他……”
她一边说,一边哽咽着补充细节:“我拼命拉他,可他力气太大了,还把我推倒在地,我眼睁睁看着他破坏花田,却什么也做不了…… 首领,您罚我吧!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