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安听出了苏清叙语气中讽刺之意,气急败坏的指着苏清叙,声音气得发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跟王爷拉拉扯扯,你就这么急着嫁进王府,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王爷吗?”
苏清叙没急着反驳,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黎小姐,说话前先搞清楚状况。我与王爷是皇上亲赐的未婚夫妻,并肩散步并无僭越之举,算哪门子拉拉扯扯?倒是黎小姐,追着别人的未婚妻骂,传出去,别人只会说黎太傅教女无方啊。”
“你!”
黎月安被怼得一噎,脸色瞬间涨红,又转向裴玄褚,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委屈:“王爷,您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故意装可怜,让您护着她!您忘了,之前宫宴上,她还跟四皇子走得近,根本不是什么安分的女子!还有之前被山匪所劫,谁知道清白还……”
裴玄褚没看黎月安,只是将苏清叙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下一刻,再抬头时语气瞬间冷了下来:“黎小姐,注意你的言辞,清叙是本王的未婚妻,轮不到外人置喙。倒是你,屡次对我的未婚妻出言不逊,是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让黎月安忍不住后退一步。
可嫉妒心终究压过了畏惧,她咬着牙,又道:“王爷,她根本配不上您!”
“配不配得上,不是黎小姐说了算的。”
此刻,男人眼神冷得像冰:“黎小姐既然今日恰巧碰到,那不如就将话说清楚,我对黎小姐并无任何其他想法,之前也是看在太傅的面子上不好做的太过,现在本王婚事已经定下了,希望以后黎小姐自重。”
说着他瞥了一眼苏清叙:“夫妻一体,清叙以后是本王的王妃,黎小姐以后说话可要慎言,今天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黎月安本就被苏清叙怼得气血翻涌,见裴玄褚竟如此护着对方,还对自己用这种冰冷的语气,顿时红了眼:“王爷!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苏清叙?我家世显赫,祖父是太傅,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什么偏偏选她一个‘侯府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