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上次的事情不是就真的发生了,殿下忘了您处理了那些杀手后皇上是如何赞许你的?”
裴景行看着她眼底的疯狂,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
他确实想立功,想摆脱自己只是皇子的标签,向皇上证明太子做不了的事他能做,太子办不到的事他能办!
可苏鸢儿的话,他半信半疑。
一个连孩子都能拿来造假的女人,还有什么谎不敢撒?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越想越不对劲,他一把甩开女人的手,语气凌厉:“神明托梦?这种鬼话,你觉得我会信?”
还不信?
苏鸢儿表情一凝,情急之下立刻开口道:“若是两日之后望州府没有地震,我再回去!求你信我这一次,也算念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
她知道,只有把话说得这么绝,裴景行才有可能相信她。
此话一出,裴景行果然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的笔杆。
望州府是京畿重地,人口不少,若真发生地震,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苏鸢儿说的是真的,他提前防备,不仅能立下不世之功,还能赢得民心;可若是她在骗他,他不仅会沦为笑柄,还会被皇上斥责办事不力,装神弄鬼。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禅院的门突然被 “砰” 地推开。
阿依娜带着两名侍卫和几个侍婢走了进来,打破了禅院的寂静。
“情分?苏鸢儿,你也配跟殿下谈情分?”
女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讥讽,眼神锐利如刀:“我看你就是被赶出府还不死心,竟跑到寺庙来勾引殿下,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够!”
苏鸢儿看到阿依娜,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公主…… 你怎么会在这里?”
“很惊讶吧,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阿依娜走到裴景行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眼神轻蔑地扫过苏鸢儿:“殿下是我未来的夫君,我自然要看着他,免得被一些心术不正的女人缠上,误了殿下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