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忘,只是……你这么久没露面,谁知道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放心,我身体里还有蛊毒未解,不回去复命我也活不了,长老来派你来灭口简直多此一举!”
被揭穿目的那人有些尴尬,辩解道:“我自然不是来灭口,只是催一催你,慕九那小子太能折腾,长老给他下了蛊也不消停,你还是赶紧叫苏清叙把圣女交出来,咱们也好早些回去交差……”
此话一出,苏清叙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她故意拖长语调,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哦?长老给他下了什么蛊?”
那人没防备,嗤笑一声:“那小子硬气得很,不过再硬也架不住长老的手段,下的石头蛊,我听说那玩意发作时疼得厉害,要不是还指望用他换回圣女,不想伤他性命,我早杀了他。”
苏清叙心中缓缓下沉,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人你们可看好了,别叫他跑了,苏清叙现在明显不打算交出圣女,要是被她知道慕九下落,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放心吧,长老把他囚禁在后山的石洞里,没人知道,再说那蛊虫磨人心智,用不了多久他便受不了了便听话了。”
苏清叙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寒芒,指尖的匕首几乎要出鞘。
她强压下心底的怒气,声音依旧沙哑:“既然这样,你先把长老的信物给我,我也好和威胁苏清叙赶紧将人交出来。”
那人没多想,从腰间里取出一枚刻着蛊虫纹样的木牌,递向阴影:“拿着,这是凭证,她若是还想见人,就叫她自己带着牌子和人来后山。”
就在他的手伸进阴影的瞬间,苏清叙猛地出手,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架在他的脖颈上,同时脚下一扫,将他绊倒在地。
“你……”
那人毫无防备之下被偷袭,抬头之时眼中惊怒交加,刚要催动蛊囊自杀,就被翡翠从屋后吹出来的短针射中,浑身一麻,瘫软在地。
苏清叙扯下脸上的易容膏,露出原本的面容,月光落在她冷冽的眉眼上。
她缓缓蹲下身,捏住那人的下巴,语气像淬了冰:“后山的石洞在哪?除了你,京城还有多少同党?说清楚,我留你个全尸。”
那人满眼惊恐,看着苏清叙的脸,终于反应过来:“你是苏清叙!他果然被抓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