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那日,她和徐氏闹场,本想给苏清叙难堪,却连累裴景行被皇上训斥,说他纵容妾室,失了皇子体统。
皇上还特意下了口谕,罚裴景行闭门思过,连带着她也成了府里的笑柄。
阿依娜本就因婚礼被搅心存怨怼,如今有皇上和裴景行的偏袒,更是明里暗里地给她使绊子,下人们见风使舵,自然把她这失宠的妾室抛在了脑后。
没有裴景行的偏袒,她在这深宅后院就是无根的浮萍。
“我知道。”
思索间,她握紧拳头,眼底的慌乱渐渐被狠戾取代。
她不能就这么认命!
从前她能凭着几分姿色和手段,让裴景行对她言听计从,如今一样能借此翻身。
“双儿!去把我那件裙子找出来!”
意识到苏鸢儿要做什么,双儿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小姐那裙子太薄了,现在……”
说着,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外面的风雪:“现在这个天气……”
“叫你去就去!”
在这深宅后院,没有那个男人的庇护,她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阿依娜今日能摔她的茶盏,明日就能罚她跪祠堂,府里的下人也会跟着落井下石。
她必须夺回裴景行的宠爱,哪怕不择手段。
看苏鸢儿动怒,双儿也不敢再拦着,立刻从柜子里找出那件压在箱底的月白杭绸裙。
紧接着又去小厨房守着,又炖一碗裴景行爱喝的莲子羹。
苏鸢儿则坐在妆台前,细细描了眉,点了胭脂,还在耳后抹了一点苏合香。
天色擦黑时,她这才抱着琵琶,站在了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