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儿轻咳了一声后才解释道:“见过太子殿下,这个说来话长,我也是……也是迫于无奈才逃到这里的,遇到殿下实在是巧合。”
太子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还好没有大碍,闻言动作一顿,才有抬眼看向她。
随后问道:“迫于无奈?我记得你不是嫁给我四弟做妾了吗?他怎么会不管你?”
闭塞的空间里两人的距离很近,抬眸间他正好正目光放在女人脸上。
她眼尾泛红,鼻尖微微发酸,泪珠子不要钱似地往下掉:“那是殿下有所不知,自从我姐姐和摄政王成婚,便用王妃的身份相要挟,四殿下也是迫于摄政王压力,无奈下才休了我,苏清叙仗势欺人,说不想在京城看到我……”
此话一出,太子感觉疑惑,他们姐妹不合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
更何况之前还听说在裴景行和公主大婚典礼上,苏鸢儿曾当众污蔑苏清叙是冒名顶替的,最后也没什么结果。
现在听她如此说自然不是信的,疑惑问:“哦?可是我怎么听说之前四弟大婚的时候你曾经还污蔑过她?”
苏鸢儿一怔,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冷意。
再抬头时,又伪装成楚楚可怜的样子,抬手抹了把眼泪,攥紧裙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像是想起了极大的屈辱。
“我确实与她素来不和,不过从前在府中都是女儿家得小打小闹,兄弟姐妹间那有不拌嘴吵架的,可是她从庙中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处处对我下死手,如今她成了摄政王妃,更是仗着裴玄褚的势力咄咄逼人。她在四皇子面前说我嫉妒她的婚事,暗中咒她新婚不顺,还污蔑我说她新欢当日的匪徒是我派去的,可我一个闺阁小姐,怎么会与那些人有联系,四皇子忌惮摄政王,哪里敢查真相,当即就写了休书,要把我送回侯府。”
“我母亲为了平息摄政王的怒火,要把我嫁给江南的盐商!”
苏鸢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盐商比我大了十五岁不止,原配就是被他磋磨死的!我不甘心,才半路逃出来的,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殿下您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