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玉萍一
听,看见自己身旁的丫鬟还抱着那大公鸡,忙使眼色示意那丫鬟下去。苏如烟眼疾手快,挡在了那丫鬟前头,质问道:“这公鸡是用来干嘛的?”
那小丫鬟一时慌张,吞吞吐吐答不出来话。贾玉萍急忙圆道:“哦,这是我们老家的习俗,新人拜天地的时候要捉一只公鸡做见证的,这样才能天长地久,携手白头。”
“好一个天长地久!好一个携手白头!你打量着我不知道你用公鸡来代替新郎官和我女儿拜堂吗?用公鸡来拜堂,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呀,你是当儿子死了还是当我女儿死了?如果她今天没逃婚,是不是要跟这只没毛的丑陋公鸡拜堂啊?”早在苏如烟看到那只公鸡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一切,她不说出来只是想让贾玉萍自己坦白,可没想了她居然一个谎言接着另一个谎言而来。
还好宾客们都走了,不然又该被苏如烟的一番言辞拉到她那边去了。贾玉萍缓缓道:“这不是没拜堂吗?若兰的病实在太严重了,连床对下不来,我是怕他在拜堂的时候出岔子,所以才找了这只公鸡来代替的。再说这只公鸡毛色纯正,五彩斑斓的,也不想你说的那么无毛丑陋啊!”
苏如烟好容易占了上风,怎么肯示弱服软:“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儿子已经病入膏肓了,所以才急忙迎娶我女儿来冲喜呢!”她可要借此机会来好好修理修理这个恃才傲物的贾玉萍。
“你……”,一向牙尖嘴利的贾玉萍终于没了词汇来反驳她。冷自识也觉得贾玉萍做得太过分了,道:“玉萍,你这么做可就有点过了,我们原来说了若兰患病可以不来迎亲,但也没说他不能拜堂啊。你用这公鸡来个秋心拜堂,要是她真的嫁进了你们沈家,叫她以后有何面目见人。”
贾玉萍觉得此时此刻要是再蛮不讲理肯定会失去冷自识的同情,于是狠狠憋出了两行清泪,低头抽噎着:“对,这件事是我不对,但你们闺女也有不对的地方啊,既然如此,女方一个不对男方一个不对,这件事就真呢大化小小化无了吧。”
苏如烟和冷自识心里巴不得她这样讲,如今她们两口子自然是喜笑颜开,特别是苏如烟拉着贾玉萍的手嘘寒问暖、体贴谈心。
一场因为新娘子逃婚的争执至此才总算暂时平息了下来,可如果三天以后还是找不到秋心的话,估计贾玉萍还是会嚷嚷着闹到官府去。
人来人往,在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扬州城里,荷香和她的乞丐朋友们刚结束一天的讨饭生涯。
荷香捧着一个缺角的破碗,里面有几枚铜钱,兴许晚饭将不再是白馍而是韭菜馅的包子。
一个叫二狗蛋的乞丐数了数自己的钱,看了发呆的荷香问到:“我讨了五文钱,丫头,你呢,讨了多少?”
另一个叫石头的也凑了过来:“对啊,丫头,你讨了多少,往日你可是咱们队伍里讨钱讨得最多的了。”
荷香伸出手,抓了碗里的铜钱数了数,正好十一枚,也就是十一文钱,她的衣服很破旧了是时候买件新的了,可买了衣服就买不起吃的了,比起穿她还是宁愿选择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