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秋心心里大喊,她隐约明白了苏如画这是要阻止她说出些什么,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些什么是什么。
妙灵巧妙的扭了扭身子,把苏如画挤到了一边去,拉过秋心的手一颗眼泪顺势就流了下来:“荷香,你都不知道你失踪以后我有多担心,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只恨不得能跟你一起去了。”
秋心委婉地笑了笑,轻轻推开了妙灵的玉手,心里暗想:好假,这个女人好假,七分假三分真的,太虚伪!
苏如画见了此情景,化怒为笑:“妙灵跟荷香还真是姐妹情深啊!”这反语妙灵怎么会听不懂,她睨了苏如画一眼别过了头。
荷香,荷香是谁?秋心更加疑惑了,看样子她们都把她认作了一个
人,这个人会是谁呢?对了,会不会是扬州码头见到的那个乞丐女孩,可是她也不叫荷香啊,她的同伴都喊她——丫头,莫非这个叫荷香的还有什么孪生姐妹?
“荷香,你回来了,那嘉许呢嘉许在哪里啊?”苏如画自然知道嘉许在哪里,不过在人前总得做做戏,着急地问道。
秋心心里一懵,问到:“嘉许又是谁?”
莫非她摔倒河里脑子进了水?苏如画反问:“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荷香快告诉我嘉许到底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嘉许是谁,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秋心急忙辩解,再这样下去别人都会以为她是神经病的。
秋心的话还没说完,妙灵急忙抢嘴:“荷香有问题,她怎么失踪一趟就成这样了,连嘉许都不记得是谁了。”她说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我是谁?”姜雪梅指着自己问秋心,秋心又不是荷香怎么会知道她是谁,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我不知道你是谁。
“那我呢,我是谁?”张全英也过来指着自己问荷香。结果自然又是,很抱歉,我又不认识你怎么会晓得你是谁?
“失忆了?”
“脑子烧坏了?”
“得了什么病?”
在场的几个女眷议论纷纷。
嘉兴听得有些慌了,难道她真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他急忙对挽月说道:“挽月,却请夏大夫来!”
苏如画本以为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可以放到了肚子里了,可转念一想:夏荷香这丫头也不是个笨货,没准她脑子没问题却假装做有问题,目的就是想混淆视听,让我饶她一命。对,我可不能上当。
苏如画虽然聪明,但是却太多疑,恰恰这份多疑会盖过她的聪明,让她事倍功半。
妙灵则真的是为荷香感到担忧,她问秋心:“荷香,我是妙灵啊,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姐妹啊,你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呵!”
秋心对于大家的“关心”显得很无奈,她摇了摇头,真的是不舒服了。她理了理思绪:这里是沈家,而我又在苏州,不会这么巧吧?刚才那男人说自己叫嘉兴,那女人又问我嘉许的下落,都是排行“嘉”字倍的,那嘉宏会不会是他们的哥哥?
“嗯,有一个人你一定不会忘记他是谁?”妙灵想了想,也许她的曾经最珍贵的人能帮她想起来一切。
“谁?”秋心很好奇这个虚伪女人能有什么好点子,更好奇荷香曾经最珍贵的人是谁。
妙灵故弄玄虚地笑了笑,走出去把嘉宏拉了进来。
秋心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自然是脱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嘉宏,真的是你?我真的没猜错,你真的在这里?”
嘉宏有些尴尬,别过头红了脸,嘉兴只当做没看见。
苏如画见缝插针道:“嗨哟,这就奇了,怎么谁都不记得,连嘉兴都不记得了,怎么就独独就记得嘉宏呢?”言外之意就是说荷香连自己男人的名字都不记得,却记得自己小叔子的名字,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光彩的事。
张全英瞪了苏如画一眼,为自己的儿子争辩:“也许她有些事情记得有些事情不记得了呢?再说了,姐姐,大夫都没来看过,你的那些言之凿凿还是大可不必了。”
苏如画恍若未闻,仿佛在自言自语:“哎,要是我呀,我忘记了什么也必定不会忘记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的。”
妙灵和姜雪梅听了,用手帕擦脸,捂着嘴偷笑,张全英再次气得涨红了脸。
“大夫来了!”挽月说着推门走进屋来,身后跟着的是夏志远。
嘉兴忙着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大夫来了,大家都别吵了,听听大夫怎么说。”其实呀,他的心里才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呢。荷香已经嫁给了他,心里怎么还能想着他哥,这是不守妇道的行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