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宏实在没有力气说话就眨了眨眼,意思是:我没事,你去吧。
荷香还是不放心,忙吩咐随身伺候的几个丫鬟:“你们都给我留一百二十五个心,照顾好少爷,要是少爷有什么异样马上给他服用着静心提神丸,然后来找我。”
丫鬟们忙曲身行礼:“是,奴婢知道了。”那些丫鬟也真不容易,早上才听完贾玉萍的唠叨现在又要听荷香的嘱咐。
荷香吻了吻他冰凉舒适的额头,朝她笑了笑,然后离去……
大堂里,贾玉萍和嘉兴正谈的火热,谁都不肯让步,都想以最好的价钱谈成这笔生意。
嘉兴喝了口茶,道:“十两银子一匹布,这价钱也太奢侈了。梅伯母,你们梅记的丝绸虽然是拔尖儿的,可若是这样过给我们我们也吃不住啊。”
贾玉萍知道着价钱的确过高了,于是道:“我们梅记的丝绸岂止是拔尖儿,简直是苏杭一带的魁首,曾经还几度入选皇家贡步呢。所以,侄儿,这点价钱不吃亏,你们拿去一匹能卖个二三十两的呢。”
嘉兴转了转眼珠,道“谁说的,伯母你可不能听别人胡诌。这价钱的确太高了,伯母,咱们再商议商议如何?如果不能再往下降这门生意恐怕是要泡汤了。”
贾玉萍略略思索:“侄儿且慢,商议商议还是可以的,未知侄儿要的是什么价钱?”
嘉兴又喝了一口
茶,道:“依我看,不如一匹布七两银子吧。”
贾玉萍沉了脸色,显然不同意。
这时候荷香突然进了门,说道:“这位先生真是能说会算,不过依我看还是得八两银子一匹对双方才是最实惠划算的。”说完从嘉兴身旁掠过,到贾玉萍身前行了个请安礼。
嘉兴看到荷香的容貌简直惊呆了,站起来对着荷香不由自主地说道:“荷香,你怎么在这里?”
荷香虽然失去了从前的记忆不记得他了,但荷香这个名字毕竟被人喊了十几年,当她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下意识地转过了头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问到:“我并不认识你啊,我只知道你今天是来谈生意的。”现在荷香是秋心,秋心是荷香。
贾玉萍指着荷香道:“这是家媳,也是冷家的大小姐,怎么你们认识?”
嘉兴想了想,荷香的确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于是抱歉到:“对不起我好像认错人了,不过家媳跟我夫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怎么会这么像呢?像得好像孪生姐妹似的。”
“真的有这么像么?”荷香疑问道,她不相信世上会有长得像孪生姐妹的人,于是心里充满着紧张于好奇。
嘉兴笑道:“真的,真的很像,就算没有十分也有八九分相似。”
当初苏如烟和冷自识收养秋心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有没有家人,莫非这个与秋心长得很像的荷香就是她的孪生姐妹?
贾玉萍见嘉兴若有所思地望着荷香就以为她们的关系不纯洁,她想了想道:“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正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长得很相似也是正常的。”
荷香又道:“被你们这么一说,我倒真相见见那位‘荷香’姑娘了。”
贾玉萍又道:“好了,这些都是后话,现在还是来谈谈生意上的事吧。我认为还是该九两银子一匹丝绸为最佳选择。”她再不想看见沈嘉兴色眯眯地盯着她儿媳妇。
嘉兴尽量保持平常的脸色:“这会不会太高了?”
“不高,不高,我认为这个价格已经很合理了,如果侄儿你觉得这个价格不可以那我们大可以结束这笔生意。”贾玉萍就是希望嘉兴接受不了这个价格知难而退,这样儿媳妇就再不会与他有所关联了。
荷香又向贾玉萍行了个礼,拉她过去轻道:“婆婆,我认为这位沈公子出的价格已经很合理,咱们不需要再往上调了吧?”
贾玉萍悄声道:“这个家是你做主的是你还是我?”
荷香小声回应:“自然是婆婆您,不过为了咱们梅家,媳妇认为还是按一匹丝绸八两为上策。”
贾玉萍变了脸色,悄声道:“你敢违拗我的意思?”
荷香道:“不敢,可是我是为了咱们梅家考虑啊。”
就在婆媳两人悄悄争辩的时候,嘉兴已经打好了主意,他道:“二位不必商量了,九两就九两吧,就算看在这位新娘子的份上和若兰的份上吧。”
贾玉萍疑问道:“侄儿,你真的考虑好了?”
嘉兴斩钉截铁:“是的,伯母,您知道的我与若兰的情谊跟亲兄弟似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九两银子一匹丝绸吧。”
贾玉萍也不喊再说什么了,只得道:“好吧,那就这么愉快决定了。”说完和嘉兴来了个击掌为盟。
荷香笑道:“沈公子真是个爽快人,但愿我们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
嘉兴也会之一笑,道:“会有的,肯定会有的。有机会梅夫人可一定要到鄙人家里去坐坐,荷香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荷香打趣道:“嗯,下个月吧,下个月我正好要到苏州置办些丝线,到时候还得沈公子您引路哦。”
贾玉萍见两人有说有笑的,越发以为他们的关系不纯洁,开水疑心生暗鬼:有问题,这两人一定有问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