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总，这是今天要交给你的文件，还有这一封资料是荀总让我交给您的，说对您应该会有帮助。”助理将一堆东西放在慕方歌的办公桌上，细心的帮她整理好，“慕总，还有什么要交代我的吗？”
慕方歌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用了，而且你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你跟我以前是什么样的，现在还是什么样。”
“啊？那我哪敢啊……”助理轻声说了一句，“慕总，你知道吗？你自回到公司以来，我就没见你笑过。你以前是个特别喜欢笑的人，所以跟你在一起，我也没什么精神压力，可以尽情的跟你开玩笑，打趣你。可是现在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冷若冰霜，让人无法触碰。”
字字句句打在慕方歌的心上，她抬头看了自己的助理一眼：“真的吗？我真的看起来那么遥不可及？”她回过神来，想了想，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原来在冥冥之中改变了那么多。难怪回到家里，连平日里跟她亲厚的张妈都不敢跟她说什么。原来他们都是怕让她生气……心里不禁有点动容。他们还是很疼爱她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事事都认真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