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药才去上的课,可是似乎并没有用,课上到一半她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昏沉,她强撑着精神,最后却在课上晕了过去。
楚易鑫第一个赶去医院,陶染染还在昏睡中,医生说是重感冒,不好好注意可能会落下病根。他跟着医生去办完住院手续后一直守在陶染染身旁。
期间陶染染醒过一次,但吃完药后又睡了下去。
唐月十点的时候赶来,看着守了陶染染一天的楚易鑫,她赶他回去,但他坚持要守着。
两人就着小小的病房里守到第二天天亮。
唐月率先察觉出陶染染的异样,她伸出手去碰她的额头,发现烫的不行,她立即跑去叫来医生。
陶染染发烧了。
连续三天,一直高烧不退。
楚易鑫急得不行,差点把医院给掀了。
陶染染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烫的跟什么似的非常难受,想动可是动不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唐月和楚易鑫都不在病房的时候,一道黑色身影缓缓走进病房。模糊的记忆力,男人曾记得,眼前的女人曾说过一句话:“我很讨厌病房。”
许修寒拔掉陶染染手臂上的插管,拦腰将她抱起来,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滚烫得像颗火球,碰到许修寒脖颈上**在外的肌肤,她用尽全力靠近那股对她来说极度舒服的凉意。
许修寒将她按在怀里不让她乱动,转身将她抱上车里。
“把辛格叫来酒店。”
前一秒冰冷的声音后一秒温柔的用自己的脸颊冰冷陶染染的脸颊。
许修寒脸贴着陶染染的脸,直到辛格到来。
体温计检测陶染染已经高烧到了40度,辛格医生用湿毛巾放在陶染染的额头上,正想喂她吃药,手中的药被一只修长的手夺了去。
许修寒摆手,辛格朝他微微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含住白色药丸再喝了口凉开水,他对着陶染染的唇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