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了,传旨的内官开始宣旨。白紫鸳听着那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越听眼睛睁的越大。
而周围众人看向她的目光也越来越惊奇。
等到那内官宣读完旨意,他身边的侍卫走向她的时候,白紫鸳才猛地反应过来。娘的!为什么上官狄被冠上的通敌叛国的罪名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她的头上?
什么叫“同父亲白青峰狼狈为奸,协助三皇子意图谋反“?什么叫“潜伏丞相府,窃取朝廷机密,谋划设计,蓄意陷害当朝丞相“?
这所有的罪名为什么在一夕之间全加到了她的脑袋上头,感情她嫁进上官家从头到尾都是个阴谋啊,而且还策反了人家上官丞相的一个儿子!
白紫鸳欲哭无泪,哭笑不得,只觉得这个世界真***太玄幻了,这种连狗都不信的胡编乱造竟然也堂而皇之的拿出来当成圣旨宣读,那该死的二皇子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白紫鸳是很冤枉,可上官府的其他大多数人却差点欢呼出来。
李氏眉开眼笑,扯着方才还抖抖索索的帕子阴阳怪气道:“我就说打从她进门的那天起,这府里就没半天安生过,原来是个通敌卖国的贼啊!还敢在咱们面前耍威风卖聪明,简直是个不要脸的妖女!“
刘氏瞥了她一眼,一脸嫌恶道:“家门不幸啊,竟然引狼入室,娶了你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毒妇,老身愧对上官家的列祖列宗啊!“说着,竟是一脸的悲切自责。
谢氏的神情又些奇怪,好像有点诧异的样子,盯着白紫鸳瞧了半响,又转向刘氏,目光闪烁不定。
吴氏十分惊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眼下的样子。
方氏和上官若秋也是十分惊讶,上官墨风和上官墨成却有点如释重负的样子。
“公公,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紫鸳…我嫂嫂不是这样的人,她是被冤枉的…“
只有上官墨玉一人,惊讶之余焦急的问那传旨的内官,焦急的帮她解释,帮她澄清。虽说这些都是徒劳无功,可却好歹让白紫鸳拔凉拔凉的心,略略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