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玉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崔胜言说了,崔胜言皱着眉头:“老夫早就已经说了,这林诗冰不适合去参加诗会活动,这林大人不信,现在竟然要霸占你的名额,你放心为师一定帮你!”
“谢谢老师,可是老师也知道,学生在林家没有地位,就连学习的机会都是自己求来的呢!”林诗玉伤感的说道。
这是崔胜言的底线,崔胜言最看不起的就是大户人家的偏心,而且这林诗玉才是嫡女,他皱着眉头:“你放心吧,有老师在,他们欺负不了你,你只要誓死不从就是!”
林诗玉乖巧的点点头,还擦了擦眼泪,好像自己很伤心难过一样。
沈氏去求林诗玉的时候,林诗玉态度也很强硬:“母亲,这是强人所难,女儿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怎么可以拱手也让人呢?”
“玉儿,你年龄还小,你姐姐年龄大了,该嫁人了,这诗会对她是个机会啊!”沈氏想要让林诗玉同情。
林诗玉心中冷笑,感情这林诗冰参加诗会活动不是为了跟文人雅士交流心得和经验,是为了去钓金龟婿,还真是俗气。
“母亲,玉儿很喜欢文学,想要去跟大家交流,所以玉儿不会把机会让给大姐姐的!”林诗玉可怜巴巴的说道。
其实这个时候崔胜言已经在暗处看着了,林诗玉的眼睛很尖,早就看见了崔胜言。
“玉儿,你真是太不听话了,母亲都求你了,你怎么还能誓死不从呢?”沈氏的语气威严了很多。
这时候崔先生出来了:“夫人这话就不对了,凭什么你求三小姐,三小姐就应该答应呢?这话机会本来就是三小姐自己凭本事得来的,大小姐没本事,也不能抢三小姐的名额啊?”
看着崔胜言,沈氏更加不开心了:“崔先生,您只是我们家女儿的先生,这我们的家务事,您不适合参与吧?”
听了沈氏的话,崔胜言更加生气了:“是吗?看来夫人是觉得老夫是下等人,还觉得诗会不是高雅活动,是你们家女儿钓金龟婿的机会?你们还真是玷污了文学!”
听了崔胜言的话,沈氏知道自己口不择言了,赶紧道歉:“对不起,先生,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是林家的家务事,先生终归是不该管的!”
崔胜言冷哼一声:“你们林家的家务事老朽没心情管,但是这诗社活动的事情老朽灌顶了,这主办方是老朽的得意门生,老朽自然帮他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