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曜阳知道这林诗清能够保住性命已经算是万幸了,所以听了太医的话没有进去见林诗清,准备等林诗清休息好,再跟林诗清讨论林诗玉的事情。
这时候沈氏内心矛盾,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难过,毕竟林诗清醒了之后,肯定不会相信是林诗玉让她中毒的,加上韩曜阳的怂恿,这林诗清一定回去救林诗玉的。
可是林诗玉这个小贱人要是不除掉,自己的大女儿就很少有机会去接触五殿下,这对自己的大女儿来说是不公平的。
看着**已经有了一点生机的林诗清,沈氏紧紧的皱着眉头:“清儿,你现在醒来做什么?”
向妈妈听到沈氏的话,也皱着眉头:“夫人,这大小姐,二小姐,都是您亲生的,您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呢?”
“向妈妈不是我偏心,是我实在没办法,既然清儿阴差阳错的中毒了,就为姐姐牺牲好了。”沈氏哭丧着脸,其实是因为她真的太心疼林诗冰了,看不得林诗冰受一丁点的苦,毕竟要不是林诗冰,自己也进不了这林家的大门。
无奈的向妈妈摇摇头,看着**的林诗清很是心疼,二小姐虽然小,却从小不得母亲的疼爱,还好二小姐从小练武,身强体壮,而且性格大大咧咧的,不然可能二小姐就毁了。
“行了,向妈妈既然她醒了,你就好好照顾照顾她,我还要去看看冰儿,跟冰儿商量下这件事情要怎么办?”沈氏淡淡的说道。
用自己的衣服袖子擦了擦眼泪,起身准备离开,这时候向妈妈无奈的摇摇头,只要是人都看得出来,这五殿下是在乎林诗玉的,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林诗玉,沈氏和林诗冰却还抱有一线的希望,以为林诗冰能得到五殿下的垂帘真的是很没有自知之明啊。
“夫人,放心,奴婢会照顾好二小姐。”向妈妈淡淡的说道,此时的二小姐就只剩下自己能照顾和陪伴了。
本来林诗冰最近很开心,虽然妹妹中毒了,可是林诗玉那个小贱人要死了,自己就能霸占五殿下了。
“母亲,您来了?有事吗?”林诗冰看到沈氏笑着问道。
对于这件事情林诗冰知道肯定跟自己的母亲有关,这林诗清处处维护林诗玉那个小贱人,林诗玉断然不会给她下毒的。
“冰儿,清儿醒了。”沈氏淡淡的说道,用手擦了擦眼泪,没有任何的表情。
此时林诗冰怔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不是好事吗?林诗玉那个小贱人可以被铲除了,而妹妹也没事了,这是好事啊。”
很显然林诗冰还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情,以为这林诗清醒了是好事情。
沈氏看着自己的大女儿,轻轻叹了口气:“冰儿,清儿之所以能醒过来,都是五殿下的功劳。”
这已经是在提醒林诗冰了,这五殿下让林诗清醒过来是为了救林诗玉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五殿下救了清儿,母亲为何不开心?”林诗冰皱着眉头问道。
此时此刻的沈氏看了女儿几眼:“你以为五殿下为何要就清儿?”
林诗冰听了母亲的话,想了想,皱了皱眉头:“难道不是因为想和我们林家交好吗?”
这林道甫只是七品官员,对韩曜阳,根本没有任何的帮助,韩曜阳怎么会为了跟林家交好才救林诗清呢?
“难道是因为五殿下决定要娶我了,所以救我的妹妹?”林诗冰看母亲不说话,用双手捧着自己红红的脸说道,好像自己真的得到了韩曜阳的青睐。
看着女儿如此的自恋,沈氏无奈的摇摇头:“是为了林诗玉!”
这句话让林诗冰刚才还笑着的脸僵住了:“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五殿下一直在想办法要救出林诗玉,可是苦于没有证据,他这么极力的抢救清儿不过是为了能让清儿作证,证明林诗玉是清白的。”沈氏淡淡的说道。
说的如此明白之后,林诗冰才明白,原来是这个意思,早知道是这个意思,还不如让林诗清死掉算了。
“母亲,如果是这样,我们现在只能牺牲清儿了。”林诗冰紧紧的眯着眼睛,眼神中都是阴狠。
看着女儿这样阴狠的眼神,沈氏有些害怕,原来女儿这么残忍,女儿这话的意思是要杀了清儿。
同样是自己的女儿,自己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不行,清儿是你的亲妹妹,我们不能这么做。”沈氏想要极力的阻拦林诗冰。
可是此时的林诗冰心里只想着要嫁给韩曜阳,怎么可能会想着要在乎自己妹妹的性命呢?更何况算起来林诗玉也是自己的亲妹妹,为了自己的前途,自己还不是一样的要铲除她。
“母亲,做大事者,心要狠,你要知道只有女儿嫁给五殿下,您在林家的日子才好过,所以牺牲一个清儿是值得的。”林诗冰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母亲。
看到这个冰冷的眼神,沈氏觉得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了,而且变得很可怕,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依靠自己的孩子了。
“冰儿,好不容易清儿才醒了,你看看还是不要再牺牲清儿了,我们可以想办法不让清儿见到五殿下,你觉得呢?”沈氏思考了片刻说道。
不管怎么样林诗清都是自己的女儿,自己不能不管她,不能让自己的大女儿杀死二女儿,这姐妹相残怎么可以?
“如果你有办法的话,就留着清儿一条命吧!”林诗冰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温度和感情。
沈氏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鬼迷心窍了,虽然自己想要阻拦女儿不要这样错下去,可是也知道女儿要是真能嫁给韩曜阳也算是一件好事。
看了女儿几眼沈氏走了,韩曜阳等了两天又来到林府了,准备见林诗清。
“本宫要见见你们家二小姐。”韩曜阳一进门就不客气的说道。
听了韩曜阳的话,向妈妈脸色一变:“对不起五殿下,我们家二小姐现在身子还不爽朗,不能见您。”
“怎么可能?太医不是说已经治好了吗?怎么又不爽朗了?”韩曜阳皱着眉头着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