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之自从这段时间忙过来,就很少出来跟韩曜阳一起喝茶品茶了。
“殿下,可是有些日子没有一起跟臣一起喝过茶了。”顾君之坐在韩曜阳的身边,看着外面的风景,淡淡的一笑道:“记得上次我们这样坐在一起,感觉还是好几以前了。”
“呵呵,也就几个月而已。”韩曜阳拿起桌上的壶给顾君之的杯子里添了些热水,微微一笑道:“这次要谢谢你。”
听着韩曜阳的这句谢谢,顾君之有些莫命奇妙的感觉,转头看着韩曜阳皱着眉头道:“且不说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要给我道谢,但就凭着你我的关系,你的这句谢谢好像就有些过分了吧。”
“呵,姓顾的你倒还真不客气呢。”韩曜阳把面前的茶杯一端,看着坐在旁边还看着自己的顾君之就来了这么一句,可是把顾君之给愣了。
“说实在的我是真的没有跟皇上说什么,也就是顺便的提了下而已。”顾君之转过头不去看韩曜阳,只是端着手里的茶杯轻轻的品了口。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一样,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低着头思忖了会才有抬头看着窗外的繁花似锦道:“我知道她的心思,即使没有你,她也不可能选择我的,所以倒不如尽我所能的让她得到她想要的。”
韩曜阳听着顾君之的话,虽有心不痛快,但却是自己没有他的帮忙顺水推舟的话,自己恐怕早就已经到了封地,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在回来了。
也不是说他韩曜阳有多想得到那个位置,也不是他有多情种,只是他觉的如果自己这一生不能想林诗玉所的那样随心所欲,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顾君之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和林诗玉是师兄妹的关系了,不可能也没有机会在进一步了:“玉儿的生辰宴,皇上答应了,还让林大人要重办,所以,也许你们这一时半会是不会在离开这里,倒不如你乘着这个时间好好的在谋划一番,皇上对你还是很不错的。”
听着顾君之话里的意思,韩曜阳怎么听都有些他父皇的意思在里面:“我,已经封了王了,是没有机会了,所以,我现在不管坐什么都是不讨好的,如果父皇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看重我,就不会给我封地让我去了。”
“我还是带着爱的人守着我的封地就行了,那高处可是不胜寒的,谁要谁拿去。”
韩曜阳说的潇洒且不带任何的羁绊在里面,只是如果此生没有林诗玉的陪伴,那他就会让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人换人,也不是不可以的。
看来皇上说的不错,五殿下是几个殿下里拿的起放得下的人,也许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人,只是眼看着太子一派已经是要胜过贵妃系了,只是皇上此时又将五殿下留了下来,不知是何意。
“殿下可是还忘记了一件事。”顾君之看着韩曜阳说的轻松的样子,想着韩曜阳恐怕是已经把镇北王府的郡主给忘了:“你的未婚妻。”
看着韩曜阳皱起的眉头,顾君之满意的端着茶杯,一仰头畅快的喝尽了杯里的茶水:“看 来殿下是真的忘记了,这样一想来殿下还是很花心的。”
“我怎么就花心了。”韩曜阳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坐在旁边的顾君之:“不是,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了。”
这就是韩曜阳最不放心的 ,他想着等自己到了封地,在给皇上上一份奏折把这事给说明了,也就完了,这山高水远的,就算是皇上要处罚自己那也是有心而力不足了。毕竟还是隔着太远了,那他就更不怕镇北王会找自己了。
“我那去听什么风声,我就是前几天听皇上说起,说想把你和郡主的事办在去封地是最好的,但您这就快忘了的节奏不行啊。”顾君之有心要看着韩曜阳着急,但又那种很没有什么法子的样子。
“顾大人还真是会说笑呢,如果真的父皇有那意思的话,在给我下旨的时候就让大监告诉我了,又何必如此的遮遮掩掩的让你来告诉我。”
韩曜阳看着很是惊奇的看着自己的顾君之然后淡淡道:“你想啊,我之前也是跟我父皇说过我跟玉儿的关系,而玉儿又是给父皇解决了如此大的难题的人,父皇就算是不答应这段关系,他也会当时就跟我说他的看法,而那日他并没有说他的看法,而是对我发 了火。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父皇这些都是在迷惑他人的眼睛而已,而同时也是在保护着玉儿。”
顾君之看了看拿着茶杯正在慢慢的喝着的人,现在终于明白了皇上的那句,几个皇子里面他没有最看重的,为了江山他所看重的是能力与思想和一颗敢揣测的心。不的不承认韩曜阳的聪明胆色。
“想喝酒吗?”顾君之起身看着窗外烈阳下开的正好的花朵,突然就想喝酒了:“殿下,要陪一下微臣吗?”
“店小二,把你们店里的好酒上一坛。”韩曜阳看着一直等在门口的人,就这样扯着嗓子喊着,很是没有了他一贯殿下的气派。
很快酒被送了上来,一起送来的还有一盘花生米和两盘牛肉,顾君之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给韩曜阳和自己各倒了杯,然后看着坐在对面的人道:“那日玉儿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也该看开了,我们都还有很长的人生路要走,就像玉儿说的,每个人的路都还很长和不同,殿下,我想敬一敬我未来的路就先干为敬了。”
像今日这么好爽的顾君之,韩曜阳第一次见到 ,那种失去爱而不得的滋味他不算太懂,但他知道不管什么都是得来不易的,所以他要对玉儿的好都得加倍,不然他怕那日林诗玉会走,让自己找都找不到。
“好敬我们未来不知道的路,我祝你一路繁花似锦。”韩曜阳看着面前已经举起杯的顾君之,然后又道:“酒敬未来路有你相辅。”
韩曜阳的话说的句句真诚,两人一仰头喝掉了杯里辛辣的**,韩曜阳闭上眼睛感受着花辣的酒顺着喉咙一路奔到肚子里:“人生路多曲折,唯有同心相可行。”
“殿下可有为玉儿准备了礼物?”顾君之想着自己之前准备的礼物,或许要重新选了,只是林诗玉不比其她的女子,平常人家的姑娘小姐都是喜欢好看的首饰和衣服,但她就比较独特了,所以顾君之决定,既然是送礼那就投其所好送吧。
“我已经着人开始准备了。”只是那丫头一直都是看钱财比较重,也不是的自己这次有没有送到她想要的。
而林诗玉则此时正坐在房梁上看着远处的快要夕阳西下的太阳,这次林道甫要给自己过个大的生辰,她的心里是明白的,只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只为老夫人担心,别的人一概都不是重点。
冬珠在下面屋子里使劲的喊着林诗玉,只是那嘴里嚼着的东西有模糊了冬珠的声音:“小姐,小姐您什么时候下来啊。”
“太阳落山。”
而宋氏那边可就没有林诗玉这边这么安静祥和了,只见宋是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个个都是打着小跑的忙着,没个人都是来问关于林诗玉生辰时所要准备的东西的。
“向妈妈,你去看看老爷可是已经回来了。”宋氏单手支着头,一副累了的姿势吩咐着站在一旁的向妈妈。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看看,然后在人人给夫人把厨房里准备好的烫给端来。”向妈妈现在可是又高兴又激动的,老爷肯把 三小姐的生辰宴交给夫人操办,说明对夫人的信任又回来了,这夫人以后也就不会在跟老爷怄气了。
向妈妈前脚刚走,宋氏后脚就起身去了院子里最南边的墙边站着,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果然在宋氏站了打给一盏茶的时间,就有个身传一身墨衣的人站在了宋氏的身边,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宋氏对着那个人很是礼貌规矩的。
“你可是看真切了。”林诗洁放了手里端着的鸡汤,拿手里的帕子擦了擦嘴,然后看着还站在面前两步远的家仆不说话的点了点头接着道:“你继续盯着,一旦有什么就立马来报,这次你做的不错。”
只见林诗洁拿眼睛瞟了眼站在旁边的丫鬟一眼,那丫鬟很是知意的从袖子里拿出个荷包递给了那个站在那里的人,然后就打发走了。
林诗洁知道宋氏是不会安分的,没想到宋氏会这么快就又开始了算计,但这次宋氏所算计的,是不能出错的生辰宴,所以 ,她林诗洁是不会让宋氏得逞的。只是宋氏身后的人,好像也没有那么简单。
不管宋氏身后的是谁,哪怕是太子她都要阻止宋氏的计划,这场生辰宴说好了是给林诗玉的办的,说的不好听就是她林诗洁从新掌握林府掌家权利的一个转折点,她可不想就这么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