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曲妙看着满脸好奇的两人,想着也是该让他们知道了,与其让他们胡思乱想倒不如让他们知道真相,也免得他们在去怀疑玉儿的好。
“母妃跟林三小姐的生母认识,关系怎么样?”简玄看着自己母亲的眼睛,认真的道,他太想知道了,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才会让母亲如此的挂念一个人。
“认识,我能跟你们的父亲认识,也算是通过她吧,你母妃现在会的很多东西都是她交的,你信吗?”
说到这里曲妙微笑的看着面前的两人,眼睛里的光芒是两人从未见过的:“那个时候,你们的外主母早逝,我整天跟只你们的舅舅到处乱跑,就像是个没有家的野孩子,是她教会了我管家,她说女子这一生都会嫁人,要想自己过的好,就必须要学会管理府上的所有事情,也是她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不光有坏人。”
听了自己母妃的回忆后,简玄感觉到了曲妙回忆里的悲伤,但还是没有忍住的问了另一个问题:“母妃,为什么要为了林三小姐,不告而别?”
“我没有不告而别哦,我来这里,你们的父王是知道的哦。”曲妙的这话一出,兄妹两人皆是一楞,随后就见简梦似乎不相信的看了身边的哥哥一眼。
“那我问父王,父王说不知道。”简梦看着自己的母妃委屈的道:“原来父王也跟母妃一样怕梦梦跟着吗?”
看着自己女儿已经瘪着的嘴,曲妙笑了笑伸手在简梦的头上摸了摸,然后放缓了声音对简梦道:“梦梦,你现在是有婚约的人了,不能在像以前那样,到处乱跑了,你知道吗?”
自己此次进京也不光是为了玉儿的事情,也是为着梦梦来看看五殿下的,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虽然说是皇上赐婚,但若是五殿下人品不行,她就是拼着她家王爷被罢官的危险也要请皇上收回成命的。
“可是女儿并不想要皇上的赐婚,也不想嫁给那个什么五皇子。母妃,要不您就跟皇上说说吧。”简梦梦听见那赐婚二字,头皮就开始发麻,就她认不认识那个五皇子,就暂且不说就光一条,听说那个皇子要比自己打了整整十岁,自己就接受不了。
“胡闹。”
简梦没想到母妃还没有说什么,而首先说自己的则是哥哥:“我怎么就胡闹了,让你取一个比你大十岁的女人你愿意,每天都跟她在屋子里算计着对方,你愿意吗?”
“你……”简玄没料到简梦会如此的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了:“你知道你是谁赐的婚吗?是当今的皇上,你去跟他谈条件,你是想让咱们父王都因为此事而受牵连吗?”
有点脑子的都知道,皇上这是在开始忌惮他们镇北王府了,如果这个时候他们提出拒婚,那就是将镇北王府也就是他们的父亲推到了刀尖上。
上面那位一个不高兴,随时都可以罢了父亲的官那都是小事,最怕的就是给你胡乱安个罪名抄家灭族,先在盯着镇北王府的人还少吗?
“你哥哥说的没错,我们现在不能让有心之人抓住把柄,不然镇北王府真的会遭受一场大劫。”曲妙仔细的想了想儿子的话,觉得简玄思考的长远,同时心里也很是欣慰。
“那……那我就只有嫁给那个五殿下了吗?就算他是个不学无术的也要嫁吗?”简梦没想到自己辛苦的跟着哥哥千里奔徙,就是为了要不这门婚事让皇上收回,结果她的母妃告诉她,没有皇上的召见,自己若被发现就会连累了自己的父亲和族人,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呢。
第二日一早,林诗玉就被等在府外的韩曜阳给截胡了。
林诗玉看着坐在对面,挑起帘子看着马车外面的韩曜阳,奇怪的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还来我家里截胡了,来了也不进去。”
“去步先生那里。”韩曜阳没有去理会林诗玉的问话,而是对着外面赶车的车夫道。
看着韩曜阳如此的小心翼翼的,林诗玉也就不在说话了。只是跟着一直驾车跟在后面的书和跟冬珠说了声后,也就不在说话了。
“你知道镇北王府的郡主来到了京都。”刚上到楼上步昌老呆的屋子,就听见韩曜阳仔细的看着窗外对自己道。
林诗玉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这么灵通啊,看来他是知道了自己见过镇北王儿女的事情了:“恩。”
听着韩曜阳肯定的语气,林诗玉轻声的应着,看着此时韩曜阳的眼神,林诗玉又有些后悔应的如此的爽快了。
“你知道吗?”韩曜阳看着很是烦躁的坐在了椅子里,看着林诗玉平复了下情绪接着道:“没有父皇的招见,郡主进京都,是会被治罪的,父皇的性格本就多疑虑,这次若是让他发现了,还不的借助这事儿削看镇北王都是轻的。”
“你的意思是,现在皇上还不知道他们进京了?”林诗玉不知道事情一直都在皇上的手里抓着的,只是现在曲姨已经在京都里现过身了,应该是没事的,只是郡主和世子就不好说了。
“具体说,应该是不知道郡主也进京了。”韩曜阳想着昨晚进宫,皇上对自己说的话,和在出宫的时候,大监对自己的暗示,所以昨晚回去后想了一夜,连夜让人去查了镇北王妃,才知道郡主来了。
所以他猜想着皇上应该还不知道郡主进京了,不让大监就不会暗示自己了。看来如果要不让父皇知道,那么就要尽快让郡主回北边才行,只是希望一切都还来的及才好。
“所以说皇上是知道世子追着王妃来的京都,所以还不知道郡主也来了?”林诗玉仔细的回想着那日见到哪两兄妹时的样子:“难怪,她扮成拿过来世子身边的侍女,难怪我那天看着他们有些怪怪的。”
“我已经写了请帖去请王妃和世子了,只是希望郡主还是会以世子的侍女的身份出现,不然真的就难改变了。”
韩曜阳看着同样坐在对面的林诗玉,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口道:“我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要不一个人送走或是藏起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听着韩曜阳的话,林诗玉觉得韩曜阳一直都在这里等着自己填他的坑:“殿下还真的是对小女抬爱了,只是小女子若要是帮着送走个把人还是可以的,只是这藏……恐怕是藏不住的,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等在原主来了在商量吧,您看呢?”
“人我是以你的名义去请的,所以,他们是不知道我的。”韩曜阳看着林诗玉快要掉在地上的下巴:“你先跟他们商量着,我就在隔壁。”
看着韩曜阳转身出了门的背影,林诗玉很想骂他,但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最为合适。
林诗玉一直等到快接近晌午,曲妙才带着儿女来到信里说的地方,看着前面的地方看着还不错,曲妙被简玄扶下了马车,而简梦则是一身侍女的衣服,安静的站在一边。
“曲姨辛苦了,真是不好意思,这么久以来,本该早些找您的,只是一直都有些脱不开身,所以才定在今日。”林诗玉看着进到屋子里的曲妙,高兴的上前去拉住了曲妙的手道。
“玉儿,你能帮我个忙吗?”
林诗玉没想到曲妙见面就是这样的话,这倒是让她省去了很多口舌。
“曲姨,你我还用这么如此的见外吗?”林诗玉看了看一脸凝重的曲妙,然后又看了看站在曲妙身后的简玄和简梦道:“您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到了,您尽管说好吗?”
“这是小女,想必你们也是见过了。”曲妙转过身子把身后的简梦拉了出来然后接着对林诗玉道:“我想让你帮叫我把她送回镇北王府。”
林诗玉则是听着曲妙的话楞住了,没想到自从自己接手了,秦氏留下的德牧堂后,怎么原本都要比自己厉害的人,怎么都那么相信自己能帮到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