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玉看着两人幸灾乐祸的样子,林诗玉原本以为宋氏经历过一些事情后,会有所长进,不会在出现哪些拙劣的手段。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多大的进步。
“大姐姐,有句话说的好,只是妹妹我一下有些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后一句好像叫做什么不挡道来着?”林诗玉看着始终挡着自己去路的林诗冰道。
“还真是个没有读几天书的人,那叫做好狗不挡道。”林诗冰一幅傲娇的样子看着林诗玉,一脸嫌弃的看着拿着眼睛瞟着,殊不知自己早已经入了林诗玉的坑。
宋氏看着还不知的林诗冰,沉着脸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林诗玉,拿胳膊碰了碰林诗冰的身子,提醒林诗冰自己中了林诗玉的套儿了。
“你骂我是狗呢,你……”林诗冰回味过来后,看着林诗玉就想伸手去抓林诗玉,好的是宋氏拉住了林诗冰,不然又免不了要挨林道甫的骂。
林诗玉现在在不济,她也是皇上亲封的县主,若是真的在这里被林诗冰给抓花了脸,林诗冰还不得被林道甫惩罚啊。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男声阻止了林诗冰快要伸到林诗玉脸上的手。
林诗玉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并没有回头去看来人,只是看着林诗冰和宋氏看着来人,立马就变了样子。
“顾相爷好兴致,来我们着小小的林府,还真是让我们着小小的林府蓬荜生辉呢。”林诗玉心里多少对顾君之是有怨的,当初那些案子都是顾君之和韩曜阳一起办的案子,现在那些桩桩件件都是指向着韩曜阳的,你所任谁谁都是会怀疑的。
“你知道我的来意,你也知道我来是干什么的。”看着林诗玉一直向着前走,顾君之一直跟着林诗玉到了林诗玉的院子里,顾君之看着黑着脸的林诗玉道。
“我不知道,但我也不想知道,若是顾相想要在这里,也是可以的,桂枝把相爷照顾好了, 我去铺子里住。”林诗玉直接看着站在院子里没有打算走的顾君之对身旁的桂枝道。
“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我一定会向世人证明的。”顾君之知道林诗玉的性子,林诗玉一旦认定就不会轻易的改变,所以现在唯一能救自己和韩曜阳的就只有真相。
看着顾君之远去的背影,林诗玉把手里的包袱递给了一旁的冬珠道:“我饿了,去弄些吃的来。”
自从韩曜阳被命令关进大理石的大牢后,林诗玉就再也没有好好的吃过饭了。
刚好今日见了皇上,而林诗玉心里的那颗石头算是没有完全落地,但现在也算是放了半颗心了,既然是皇上让自己放心,那自己就没有必要在去明着去跟皇上去较劲儿,若是自己真的不放心,那就暗地里帮着,只要皇上那里抓不到自己的把柄,他也就没有办法来跟自己计较的。
“小姐,王爷那里来信了。”桂枝把手的信递给了坐在桌边等着冬珠拿饭来。
“姜辽回来了吗?”林诗玉看着手里的信,突然想着姜辽好像是去了镇北王府地界。
桂枝给林诗玉倒了杯热茶,放在了林诗玉的手边,看着林诗玉道:“回来了,这信就是姜辽带回来的,还有就是之前小姐吩咐的事情,也都办好了。现在就等着何时要人了。”
“现在不着急,你去让步先生在铺子里等我,等会儿我吃完饭就去找他。”林诗玉不手里的信看完后起身走到了火盆边,把信亲自丢了进去,看着所有的信全被烧尽后才又坐回到了桌边。
桂枝看着冬珠已经把饭都摆在了林诗玉的面前,也就去找了步昌。
而皇上那里则是也让人去大理寺的大牢里看着,防止那些人会对韩曜阳不利,看着站在门外等着的大太监,直接道:“你去把大理寺卿来见朕。”
“是奴才这就去,”于是大太监赶紧让身边的小太监宫女好生伺候着还在御书房里的皇上,于是自己则是快去快回的找了大理寺卿赵信。
皇上看着赵信伏在地上行着拜礼,皇上没有叫起,赵信就一直这么跪着伏在地上,正在心里揣摩着皇上的意思,就听头上传来了声音道:“五殿下在你的地盘,怎么样了。”
此时赵信莫不准皇上如此问是何意,刚想在心里想想要怎么回答,就听头顶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五殿下若是在你的地盘,少了一根头发,朕就唯你是问。”
若是此时赵信还不知道皇上找自己来是何意,那就是在这官场白混了十几年。
“微臣定会将殿下照看好的,请皇上放心。”
看着伏在地上的赵信,皇上才从案上抬起头来看着赵信道:“你也不必刻意的去照顾,只要是没有多大的伤就行。”
而赵信可是记着刚才皇上说的那句,若是少了一根头发,唯他是问的话,现在赵信心里唯一想的就是希望下面的那些个不张眼睛的人,还没有对韩曜阳怎么样,不然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要怎么来跟皇上说。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今天你我只谈了让你抓人的事,别的一概没有说。”
听着皇上明晃晃的警告,赵信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接着才对着头上的人又是一礼后才退着出了御书房,然后看着站在门外的大太监,也是陪着笑脸。
果然很快,皇上召见了大理寺卿赵信事情在整个官家直接都传开了 ,皇后和太子坐不住了,立马就找了人来给赵信送了礼,明着说是因为赵信治理有方,所以应该赏赐,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
接着各个的不管是之前弹劾韩曜阳的官员,还是力保韩曜阳的人,皆都是让自己身边得力的人前来打探着消息,要不就是借着请客的名义来向着赵信打探着他跟皇上两人的谈话内容,若是没有皇上的警告,也许赵信还真的会实话实话,但是皇上最后的警告,赵信可是随时的记着呢。
这几天赵信都会来宫里跟皇上,自己这几天都有哪些人来找自己打探,他越是如此 ,现在整个京都都在传说是五殿下有可能会被皇上再次总用。
这样一来原先打算选择站队的人,都开始等着看看,自己到底是要选择那个站队才不会站错。
皇上一边听着御书房里某处的汇报 ,一边坐在一本一本的翻看着这几日的奏折,前段实际的奏折都是弹劾韩曜阳的,现在则是有一半的人已经不在坚持着弹劾韩曜阳了。
但还是有那么些人为着自己的主子,还是坚持着要弹劾着韩曜阳,一看到这样的,皇上就把正本奏折就给扔进旁边燃烧的正旺的火盆里。
“三小姐自从见了皇上后,就在也没有在问过一句关于殿下的事情。”声音是从御书房的房梁上传下来的,听着空旷里多了几分神秘。
“继续盯着,她要做什么不比去打扰,跟着就行。”说话间,皇上又把手里的一本奏折丢进了火盆里。
而当林诗玉出了马车看着站在外面等着自己的步昌,随着林诗玉就皱起了眉头,看着单手后背,一手还是提着酒壶的步昌道:“步先生,是在这里特意等着我的吗?”
“小姐,看在下难道不是来迎接你的吗?”步昌双手一摊看着一身粉色衣裙的林诗玉道。
“先生还是先到屋子里等我吧,我处理些事情就过来。”林诗玉看着很是有风度的步昌,看了看身边的冬珠,示意冬珠把步昌带到屋子里等着自己。
“那在下就在屋子等之小姐。”步昌能来德牧堂本就是因着恩情,而并非钱财可以撼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