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玉看着冬珠的样子,想着刘相只不过是被户部尚书所连累而已,怎么受到的处罚比原罪还要重呢?
“说了什么开始启程。”林诗玉突然想知道到底是刘相做了什么触犯了逆鳞,还是真的受到了曲尚书的连累。
“都已经走了。”
这么快就走了,这是得让皇上又多生气啊,今日刚下旨今日就开始启程了:“那刘相府里的其他的人呢,怎么样了,也是要发配到北边吗?”
上次去到刘相府的时候,林诗玉记得有好些个娃娃的,这北上的路途遥远不说,就光说那路上的艰苦条件,就是大人都会弄不好死在路上,更何况是那样几岁的孩子呢。
“听说,府里十岁以上的男子都要被发配,其余的老弱妇女孩子都留在京都里。”冬珠放了手里研着的磨,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都道刘相是个好人,怎么就被曲尚书那样的人给连累了呢。”
真的是连累吗?
在林诗玉看来,很有可能刘相是哪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然原罪的人还在大理寺的大牢里关押着,怎么他就先被发配了呢。
“小姐,殿下在让人给小姐送了这个来。”桂枝手里捧着一盆盆景走了进来,看着林诗玉坐在书案后面,然后把手里的盆栽直接放在了书案上接着道:“传话的人还说什么别迟到了。”
林诗玉看着眼前的盆景,就想着她与韩曜阳有多少日没有见过面了,那一盆迎客松小小的坐落在哪里,旁边还有一个木头搭成的小屋。
这是他们之前老约的地方,只是韩曜阳之前去了南原后就一直没有在去过的地方,林诗玉伸手在那个小木屋上摸了摸,然后对桂枝道:“你去准备马车吧,冬珠给我换一身衣服吧,刚才我不小心溅了些墨点儿。”
“是小姐。”然后冬珠在林诗玉的身上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林诗玉所说的墨点儿。
韩曜阳看着一年前还熟悉的风景,负手而立在迎客松旁边的屋子情面,看着远处的山绵远黛,特别是那半山腰上的雾海,就像是仙界一般。
而此时的太子府里,国舅爷正跟几个朝臣一起在商量着什么,不料却是见太子怒气正盛的走了进来。
“现在那个作坊是谁在管理。”太子看都没有看坐在两旁的人,直接走到主位上,端着茶猛的喝了一擦碗后,才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道。
“是微臣。”兵部侍郎看了看左右然后又看了看坐在一旁国舅爷的脸色,见国舅爷点了点头后才站起身对着太子道。
“最近老六老的人老是在那一块儿**,看看这批货怎么样了,若是可以就先关一段时间吧,别到时候让老六的人找到,到时候捅到父皇的跟前,又免不了一顿骂。”
太子看着站起来的人,很是烦劳的道。要不是今日他的贴身的人看着六殿下的人在那里转来转去的,他虽然不知道老六在查些什么,但是那个作坊在哪里,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然而在他不知道的地上,他那作坊现在正赶着的货却是全都是韩广晟买下的。正等着太子他们如期交货呢。
祭祀也是已经在太子的安排下,已经准备的都差不多了。在等个十几天,就正好是五月里,正好是五月中旬的祭祀,而现在刚好离那天还有十来天,太子也刚好可以把皇后哪里多去去。
林诗玉感觉到路越走越是颠簸,就知道快到了,撩开帘子一看便看见站在那屋子前面正看着远处的韩曜阳。
韩曜阳还是像以前一样爱站在那里 看着远处等着她,只是那身影比之前跟挺拔坚定了,背影看着也比以前要宽阔了很多,是不是这就是一个男人的蜕变呢。
“来了。”韩曜阳没有转身看着林诗玉,而是还是看着那如云海一般山峦。对身后的林诗玉道。
“等很久了吗?”林诗玉扶着冬珠下了马车,上前几步站在了韩曜阳的身边继续道:“你变了。”
“往日的你虽然看着冷酷,但是面容是天真的,而现在的你,却是真正的做事情不在义无反顾了。”
在林诗玉说完这个话后,韩曜阳看着林诗玉久违的侧脸,微笑着,而心里则是说着,那是因为现在有你了,我不在能像以往那样走一半算一步,而现在的我则是要走一步算三步。
“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一起看过这里了。”韩曜阳看着远处的山峦,侧过头看着林诗玉的半张侧脸,心里则是在算着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让自己梦了很多次的侧脸。
“自你走后,我们就在也没有这样看过了。”林诗玉的确是自从韩曜阳走后,自己一个人就在也没有来过这里了。
林诗玉突然就想起了那日韩曜阳走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看着旁边的韩曜阳,林诗玉很想问问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此时韩广晟则是在拿到了从太子作坊里拿到的火药,开始了他的布局。
每当大雨过后都会好上几天的天气,这夜里风还是有些凉皮肤的,而有些人则是借着月光把太子的那个小作坊的里放了些些的火星子。
瞬间那条街上就是一声震破天地的一声巨响,周边的房屋都随着一声响而火光冲天不说,更是连着榻了一大片。
此时站在远处的城墙上看着这一切开始到沸腾,再从百姓的哀嚎到,官兵的赶到疏通加救治,站在城墙上的那个人始终都没有离开过。
甚至他还对着月光朦胧的月色仰头深深的呼吸着,仿佛空气里都是他所喜欢的味道,但此时空气里有的只有城东那条街上大火燃烧的味道。
韩曜阳得知后带着人一家一家的灭着活,又让人一家一家的救着人,而林诗玉也是在听到哪声响后,在桂枝的照顾下起身,来到了铺子所在的地方,到处都是哀嚎遍野,而街道后面的那些京官们所住的地方也是不少都受了牵连。
林诗玉被桂枝扶进了一旁的马车里,林诗玉睁着大大的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好几次,才淡定了下来看着坐在旁边的桂枝道:“你去让人看看咱们的人有多少伤着的,赶紧让人去请了大夫过来。”
“咱们的人死了三个,重伤四个,好的是今日您让他们都早回去了,不然今日受伤和死的就不是这些了。”桂枝指着情面那被夷为平地的地方道:“我想应该是之前咱们看的那个作坊起的,不然这里是不会是这样的。”
“看来这回国舅和太子是要受大罪了。”林诗玉之前都是担心着哪里会占着火星,所以才让铺子里的人早早的回去了。
“小姐咱们还是先把人送到别院那边吧,这里就交给其他的管事吧,您老是这么待在这里也不信,咱们还是快走吧。”桂枝让人带着些人帮着官府里灭了火,而自己这是带着林诗玉和那些重伤的人去了别院里。
当步昌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起身了,坐在门口的房梁上一边看月色一边等着林诗玉的道来。
一时间林诗玉的别院里灯火通明,人也是忙进忙出的,步昌把最后一位重伤的处理好后,才拿着他的酒壶一边喝一边出来,看着还等在那里的林诗玉:“小姐您去休息吧,这都忙了大半夜了,他们也都包扎好了,能不能活就看今晚了。”
林诗玉听他那个意思,就是这些人现在能不能活着就看命等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