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玉现在就想横着走一走,毕竟自己现在也算是在京都里,是小有成就的人了。虽然这里是商排最末的,但是也是这里的人最不敢惹的。
而此时的太子正在大理寺的大牢里,正在补停的踢着门,撒气。
“牢头儿,去给爷弄些吃的来,也饿了。”都撒了小半个时辰也累了,太子一屁股坐在铺席之上,就开始扯着嗓子喊着。
吓的牢头儿们一阵小跑着去报告大理寺的管事儿的了。
国舅爷也是急的想着各种的法子,想要进宫里去见皇后,而宫里的皇后也是各处都使了不少的银子,就是打听不到关于太子的一丝的消息。
而皇上这里确是有不同的小太监宫女都把在不管是皇后哪里得来的,还是宫外国舅爷处得来的,都送到了皇上这里。
“五殿下那边可有什么动静?”皇上一边批阅着差不多给太子求情的奏折,问着送糕点进来的大太监。
“五殿下那边倒是没有多大的动静,只让许浩去查看清楚,太子是因为什么被您给下狱的。”大太监把手里的糕点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再把一旁小太监端着的茶给皇上放在了书案上。
“他这么多年了,都是这般的小心翼翼,谨慎如此我大周虽不是什么强悍的国家,但也是需要这般的人。”
“老六呢,他府上肯定热闹。”皇上端着手边的茶看着前方道。
“确实,六殿下府上是要比五殿下府上要热闹。”大太监站在旁边有些飒飒的笑道。
“去让人看看都有哪些去了。”话虽说的平静,但那精明的眼睛里则是透露着狠厉:“在把国舅爷找来。”
皇上此时的召见,对国舅爷来说,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遇到了倒入锅里的冰块儿。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国舅爷看着坐在上面被背对着自己的人,恭敬的道。
“起来吧。”皇上任然没有转身,只是看着他头上的厚得载物几个鎏金大字。
“谢皇上。”
起身的国舅爷同样看着抬头看着那几个字。
“国舅觉的这几个字的意思,该怎么去理解呢?”皇上任然是背着手看着。
国舅爷听着皇上的问话,没有立马去回答,而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看着那几个字。
“老臣看见了皇上博怀的胸襟,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意思就是对于太子的事情,国舅跟皇上低了头。
“这是手谕,去把太子接出来吧。”皇上把手里的手谕递给了身后的国舅,然后还是抬头看着那几个字,直到国舅离开都没有转过身来。
大太监看着一直看着那几个字的皇上,走到背后道:“皇上,咱们坐会儿吧。”
大太监怕皇上站久了,会影响到身体,会使病情加重。
“赵权在外面等着吧。”看了最后一眼那上面的字,转过身看着身边的大太监道:“让他进来吧。”
就等着皇上的这句话呢。
大太监赶紧的让身边的小太监去门口把等在哪里多时赵权赵御医带了进来。
“微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权跪在地上对着坐在上方的人道。
“赶紧起来吧。”皇上明显的感觉累的就想躺着,可明明才午睡起来,就见了国舅爷而已:“你还是给朕走你上次给朕走的针灸吧。”
赵权听了换上的要求,抬头看了看身边站着的大太监,见大太监点了点头后才道:“是。”
赵权十八岁入御医房,现在已经是年过半百了,见过的事情可以说是比一些人吃过的盐都多。
现在皇上的情形已经是靠他祖传的针灸才能没有明显的嗜睡。
在加上皇上年轻的时候对自己太狠,亲上战场留下的伤也是有的。
所以才会导致了现在的样子。
韩曜阳在府里一直等着许浩,而许浩则也是快速的向着韩曜阳站的凉亭而来。
“殿下,太子是因为昨日泰丰太守的奏折才会被皇上迁怒的,可是就在刚才国舅就拿着皇上的手谕去大理寺把太子给接出来了。”许浩跑的气吁吁的看着站在凉亭里的韩曜阳,然后站在韩曜阳的身后轻声得道。
“泰丰太守。”泰丰太守是六殿下的人,难怪皇上会这么快的就把人给放了。
“太子是睚眦必报的人,看了泰丰太守一家要遭殃了。”然后看着身边的许浩,韩曜阳家接着道:“他虽是贵妃的人,但为人很是正直,你派几个人去暗中保护着。”
“殿下不是说是六殿下的人吗?难道……”六殿下不会让人去保护吗?
“他是六弟的人没错,就怕那边也因为他的正直,而想借着太子的手除之而后快呢。”韩曜阳知道此人,也知道韩广晟那边的那些人的性子。不然也不会有如此的打算。
说白了这就是见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是属下这就带着人去。”许浩作揖而退。
林诗玉把手里的地契放在了老夫人给她的小匣子里,然后才带着桂枝和冬珠去了老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