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可以如此的说王爷呢。”冬珠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看着做在窗边发呆的林诗玉道。
“不然你让我咋说,求着他?”不可能,虽然在这个世界里是这么回事,但是林诗玉却觉得,郡主好歹也是镇北王府的。
“小姐,不是奴婢说你,您看着成不成亲都是王爷跟郡主的事儿,您掺和干嘛啊。”冬珠一幅憨憨的样子劝说着林诗玉。
仔细一想冬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这是管的那门子的闲事儿,吃力不讨好的。
而韩曜阳则是一遍一遍的回想着林诗玉的话。
然后就开心在坐在哪里傻傻的笑着。
“小姐,已经按着您的吩咐把他们一家都转移了,只是若是那李大人要作证指认太子的话,咱们就的让人在把人给接回来。”桂枝把这几日的账本放在了林诗玉的书案上,后看着林诗玉便又想着今日小姐让办的事情。
“听着韩曜阳的意思,太子他有办法,那咱就不管了,我们就只管把那些人保护好就行。”林诗玉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是爱韩曜阳还是对他的依赖,但是你说依赖,可前一年没有他,林诗玉不也活的好好的吗?
而在她们不知道的皇宫里,皇上看着下面站着的满身白色的人:“你还是出来了。”
“是啊,我还是出来了,我醒过来了,她却没有。”师泽轩看着那一身明黄的衣衫上用金丝绣有抓金龙,只是那人的脸色没有平常人该有的血色。
“镇北王,你不该太自以为是了,你知道吗?在这个国家里,我才是最大的主宰者。”皇上看着师泽轩还是以往的时候的容颜,头发也还是一样的白发。
“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就是输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给你忏悔。”师泽轩知道皇上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停止找自己。
“我已经做好了最后的打算,但还是的靠你们帮我去完成。”皇上在跟着师泽轩说话的时候,和十几年前一样,始终都不曾用朕这个字。
“你的太子难堪大任。”看着皇上面色苍白,但那眼里满是期望的眼神。
“我选的人是老五,韩曜阳。”皇上对韩曜阳的爱,一直都是藏匿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