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玉倒是听说过新皇帝,可是没听说过他登基的时候能出什么事情?
韩曜阳笑道:“他在前往皇宫的时候,别看有好几百人的仪仗队保护。但是,他遇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当时皇宫里面还有一个皇帝。”
噗!
林诗玉几乎快喷了。
原来新皇帝继位的时候的皇宫里面还有一个皇帝。他来当什么皇帝?
“那个是伪皇帝,是假的。结果新皇帝并没有派自己的人,也没有亲自跑到皇帝面前把人家骂下来。他只是让把他请过来的人处理事情。他是帮人请过来当皇帝的,所以事情应该是哪帮人干?结果皇帝就被人告知并不是皇族血脉,所以没有权利继承皇位。最终就把皇帝赶下去了。”
“他真不是皇帝血脉?”
“据说真的不是,谁知道是真是假。”
韩曜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怪了。可是他讲的故事确实步步紧逼。
“后来,新皇帝在前往皇宫刚刚过了宫门口,就被四个太监给拦住了。你想想四个太监手里面拿着净鞭,竟然敢挡住几百人的皇帝仪仗队。不是笑话吗?”
本来说起件事的时候林诗玉还真不觉得是笑话。
可是真说起来,林诗玉倒真觉得是一个笑话了。
四个太监敢拦着皇上。人就算是不停下来,四个太监照样拦不住他们。
“结果新皇帝竟然又让所有队伍停下来,等着人们来处理四个太监。过来处理的人也是老太尉,还有一个皇族老王爷。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反正就把四个人赶开了。”
“新皇帝继位,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全国大宴三天,宰牛。你得知道,咱们一般情况下可是不吃牛肉的。”
“不吃牛肉?”林诗玉也没听说过民间不准吃牛肉。
“农法规定,社所不准随意杀牛。农户杀牛之前需要提前向官府通报,随意杀牛的人,是要被判处斩立决的。”
韩曜阳不么说,林诗玉还真不知道,原来还有么一条法律。
“除了请老百姓吃牛肉让老百姓能够记住他之外,新皇帝还推行了一项由他为开始的规矩就是天下大赦,与民更始。也就是谁欠了谁的账,全都消除。除了杀人谋反之外犯的其他法,一律赦免。是什么?也就是让整个国家重新恢复到一个初始状态。”
倒是不错,尤其是免了欠债估计老百姓都愿意。
“他么做,实际上就是为了让自己来路正。他不是一帮人推出来的一个傀儡皇帝,是天下百姓都认可了一个皇帝。谁想弄死皇帝,就得面对天下人的质问。质问可不是一两个人,一两个朝廷大员能够扛得住的。”
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今天可以随随弄死一个皇帝,明天别人就会随随把你弄死。
林诗玉多多少少算是明白了。
韩曜阳要的就是种感觉。
很多事情,他不能看见也不能听见。很多事情,他也不能干。
他若是有幸登上皇位,么从他的宅里到皇位的条路上,必须是非常干净的。
条路上应该是铺满了鲜花,没有任何血腥味。
血腥味呢?要么被隐藏在鲜花之下,要么被隐藏在地毯之中。
总之,是一条非常干净的路。
从有些人的目光看来叫傻。因为要真不想做暗中的事情,万一等他走上位置的时候,位置上已经有了别人怎么办?
不过林诗玉看来,才叫真正的聪明,大聪明大智慧。
真正应该坐上位子的人是由谁来决定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舟往什么地方走是由什么来决定的?风向水流啊,当然人力的加入也可以让周逆水而行。
可是逆水行舟究竟有多费劲,可能只有舟上的人才明白。
“你是看开了?”
“看得不开也不行啊。位置要真不是我的,只剩下两条路,一条是挠墙,一条是一头撞死,哪条路都不好走。”
韩曜阳把手举起来弄成了猫爪子的样子,并且把十个指头动了动。
“看看我的指甲,可是刚修好的挠墙,我可舍不得。”
林诗玉大笑起来,双手上去和韩曜阳的十个指头扣在一起。
两个人掌对掌,面对面。笑容渐渐的冷下来。
但是两个人的温度却渐渐的升高。
一种未知的东西在两年之间渲染开来,马车外面的世界好像都静下来了,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