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找了一块大布罩住整个囚车,然后再将韩曜阳偷偷放进林诗玉的车子当中。
他换成家丁的衣服,翻身上马,大喊一声:“走!”
整个车队便慢慢上路了。
沿途关卡不少,但是也没有人留难。虽说废为庶人,但是皇家就是皇家有该有的气魄。
前朝就有这样的例子,某一位皇子被废为庶人之后也是中途不准给驿。但是就是因为地方官员没有中途查看,真的就连一点吃的都没给这个皇子。结果这个皇子竟然在中途活活饿死了,还是一位官员斗胆进献食物事后发现的。
等到皇帝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勃然大怒,将这位官员之前的沿途官员全部处斩!
所以别看是一个被贬为庶人的皇子,可是韩曜阳这一路上迎来送往的也不少。
离开了京城的范围首先便是在京畿范围之内,来到第一座县城之前,韩曜阳便钻进囚车里边。
县令并没有在县城里面等候,而是在沿途等候,县令并没有迎接他们进入县城,只是奉上食物之后便告辞了。
韩曜阳等人也没有在这边停留,只是将食物带上车之后便绕开县城,继续上路。
这样虽然是无意间增加了路程,但是却减少了韩曜阳在囚车里边的时间。
他们这一群人晃晃悠悠到了边关,一直到有一天来到一处叫做硕郡的地方。
要说起这一天的故事还要从这一天的早晨说起。白小绮也好,韩曜阳和林诗玉也好都经历了一个非常惊悚的早晨。
早上起来第一眼会看见什么呢?这一点可能很多人都在想过,但是很多的答案可能也都不一样。
有的人可能在想,一早上起来看到第一眼应该是早餐。有的人可能想的是,早上起来,第一眼看到的应该是自己的爱人,有的人可能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绝对没有一个人像白小绮,早上起来是被一杆长枪顶在脑袋上,然后醒过来的。
这冷飕飕的东西顶在脑袋上,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经验。白小绮睁开眼睛,猛然间就想起来,但是却被人一长枪杆打得脑门打的是眼冒金星,又躺了回去。
就听到一阵破风声,然后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刚刚打白小绮的人立即头破血流。
不过这家伙倒也是硬汉,顶着一脑袋血,竟然还咬牙忍住,没有倒下。
“看来你手底下的人越来越硬了。”韩曜阳微笑着拿着一个茶杯,对对面的人示意了一下,然后品了一口。
“既然你知道那是我的人,你好像忘记我在这里了吧?”他对面的人似乎有些不高兴。
“那就抱歉了,手快。”韩曜阳笑道。
对面的声音白小绮也只听到过一次,也已经足够让他记住对方了,非常特别的一个人。白小绮在端详了一下周围,才发现小小的屋子里面竟然已经站了五六个身穿黑西装,戴着黑硕郡王镜的彪形大汉。这些彪形大汉几乎是各个带长枪,用全副武装形容并不为过。他们是跟着一个人来的,就是正在和韩曜阳一起喝茶的人,硕郡主!
“你醒了?”硕郡主终于将目光投向他,“看起来你一大早就是满活跃的嘛。精神不错?”
“也没有活跃呀,”白小绮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没好气儿的说道,“一大早你就私闯民宅,应该不好吧?”
“何必说呢。”玄重言指了指桌子上的豪华早餐说道,“一大早给他们送早餐来,已经是很服务周到,这份辛苦你就担待了吧。”
“我担待你大爷!”白小绮索性连玄重言一起骂了,“大早起来,用粗暴的方法把老子笑醒,还让我担待。”
“抱歉,”玄重言微笑着对硕郡主,说道,“这小子的起床气有点严重,所以难免口粗了,不过我不介意,我相信你也不会介意吧。”
硕郡主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笑容。她说道:“你人真的很奇怪,这一大早上起来被一帮拿着长枪的人围住你也怕吗?”
“我应该有什么害怕的吗?以前会有更多的人在我面前举着长枪的,”玄重言笑道,“没办法,我人魅力就是高了,男人在我面前很容易举长枪。”
“你的画面还能说得再惊悚点吗?”白小绮忍不住吐槽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给我走开?”
“叫他啦,”玄重言笑道,“不知道公主能不能赏个脸,把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们都跳下去,让咱们能够安安心心的谈话,开开心心的吃早餐呢?”
硕郡主用一只扇子掩住了口大笑起来。
“我真的觉得很好奇,你究竟有个什么样的胆子?”硕郡主说道,“如果我不同意将这些人撤下去呢。”
“那我只能跟你说,嗯……”玄重言说道,“如果说公主非要让这些人陪同的情况下,而且还要将我的朋友……”
他指了指白小绮。
“……用长枪顶在**,才有胆量跟我谈话,我劝您还是回去练练再来吧。毕竟这些就算是有这些人……”
玄重言还看了一下四周,然后继续说道。
“……也未必保得了你。”
“哦?”硕郡主的笑容似乎笑得更开了。她的眼中露出的寒光,故意张口说道:“那就让我看……”
话音未落,另一个用手长枪指着白小绮的大汉,脑袋就被开了瓢了。玄重言手中的茶杯也不见了。
硕郡主身边两个人中的一个,倒在地上——他的腰间吃的沉默的一拳。将拳头收回来的时候,玄重言顺手将他腰间的长枪拿出来,后是对着周围连刺了五枪。五个人应声倒下,没有一个人死亡,但是却也没有一个人还能有力量拿起长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