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的俸禄,是在几天之后搬来的。
等到俸禄都搬过来的时候,这些常年在山上的山贼都直了眼睛。
韩曜阳的俸禄这一次给的是黄金,打开箱子之后黄封灿然,全都是金灿灿的金子。
周围这些山贼可能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全都看啥了眼?
韩曜阳躺在一张椅子上,用一只手怕捂着嘴咳嗽。他的脸色不是很好,身上更是裹着一层厚厚的毡子。
“多……咳咳咳……多谢了,本王有恙在身,实在来不及站起来。就让我府上的人好好招待几位贵宾吧。咳咳……”
说话时间韩曜阳甚至还重重的咳嗽的几声,仿佛止不住一般。
看他这个样子,简直就像得了肺病一样。
“五爷安歇就好,我们就不在府上多打扰了。”
这几个人也是长眼的,这个倒霉的摄政王已经被一撸到底了,若是有新太子上位,岂会容得他这个前朝的摄政王?
更何况看看这周围的环境,哪里有什么吃的喝的完全就是野地嘛!
现在他们几个人还是赶紧走为妙。
趁着现在天气早,赶两步路去县城里边,那当然就有吃有喝了,更何况还有现代老爷的孝敬。
他们才不傻呢。
眼看着这些人离开,韩曜阳偷眼看了一下才把手头的方巾放下。
“你演的可真够像的,刚才我都以为你得痨病了。”林诗玉和玉随缘一看人走了便走出来。
她们两个人毕竟是女人,面对这些官员还是少见的好。
“我倒是没得痨病,不过,才那股咳嗽确实是真的。我小心在咳嗽的时候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韩曜阳苦笑站起身。
林诗玉无语。
“好了,各位,在你们对五爷的俸禄流口水的时候,咱们是不是应该先确认一下五爷的身份了?我说,五爷在这个服里面至高无上,拥有绝对的权利,有人反对吗?”
房一鸣突然来了这么一手,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看着这么一大堆的金子,没有一个人说反对的话。
他这是在立威,也是在确认府里的制度。
正所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就算这家里面有这么一大家子人,也只有一个人说了算才对。
现在这个说了算的人就是韩曜阳。
“既然没有人持反对意见,那么大家都记住了,咱们今后不管过上什么样的生活都是托了五爷的福。现在咱们一起对五爷和玉夫人下拜。”
啊?这算是哪一手?
韩曜阳和林诗玉两个人还没弄明白,就被人扶到了正厅的两个大椅子上。
白小绮、玄重言为首山寨一帮人,包括那些孩子们全都跪在外边对着韩曜阳和林诗玉叩拜行礼。
一旁的房一鸣更是一脸严肃,郑重其事的。
他们这样子多礼反而弄的韩曜阳有些不自在了。
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不自在,毕竟那么多人都对他叩拜过。平时他在王宫里面走一圈,对他跪拜的人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可是从来没有一次跪拜,如同今天这班让他坐卧不宁。真应了那句老话了,椅子上的垫子好像长得真一般,如坐针毡!
“各位赶紧起来吧,现在是隆冬时节,大家跪在地上不好。”
“谢五爷!”房一鸣带头说道。
“谢五爷!”剩下的人一起大声喊道。
在这些人的声音当中白小绮和玄重言尤其大,简直是震耳欲聋。
他们两个人都是玲珑剔透心一下子就想到房一鸣在干什么了?他们全都是五爷的谋士,如今在确认了王玉身份之后,主动和五爷搭好关系。那么在五爷心中他们就都是贫贱之交。
等到将来摄政王飞黄腾达了,他们当中最小的都会是一个将军。
韩曜阳并不是没良心的人,只要他们这帮人不至于太过分,没有任何硬伤,将来落个富贵荣华,那是没问题的。
就算是韩曜阳自己没有登基,其他皇子登基他们也会受到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