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房一鸣给我出了一个主意,这句话我之前也说过。你也知道。”
林诗玉这回算是明白了。
房一鸣吐的主意就是,前边都死光了!
“这……”林诗玉并不是不敢杀人。德牧堂之所以能够存在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
可是现在还不到走这一关的时候。
“万一在有风吹草动的时候,他会告诉我的。到时候就是你手下的杀手动的时候了。”
“所以他才会留着白小绮和玄重言?”
“玄重言动军,白小绮下手!”韩曜阳眼中出现寒光。
他现在感觉前面似乎光明多了。
房一鸣在说完这话之后,其实冷笑着说了一句话。他叮嘱韩曜阳一定要把这句话记在心里面,而不要忘记。
“我们都是棋子,无论是炮士象马,还是車卒,都是为了赢得这盘棋而存在的。我们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要你能够登上皇位就好。但是,在此之前你至少应该做到做的很好。不让我们后悔。天下非你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只有天下人都认为你是主人,那才能按照你所想的去办。”
所以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韩曜阳终于明白房一鸣所说的是什么了。
他之前的脾气太直,直的只能是一片狼藉。
现在,他就要给自己挂上一张面具,勾勒出一张脸谱来。
无论他的真实面貌是什么,也无论他应该如何,只要画上这张脸谱他就必须是脸谱上有的人。
“皇帝应该是什么样的脸谱呢?”韩曜阳在心理笑道。
“你说什么?”林诗玉在发呆,想自己的事情,没听清楚这句话。
韩曜阳恍然醒悟。
“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林诗玉不能知道这些事情。
山上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们的生活也渐渐的变得规律起来。
韩曜阳和白小绮等人每天都会纵马山间,打猎取乐。
有他们帮忙照看,林诗玉也算是安生。
林诗玉则是将德牧堂的事情搬到了山上。她来处理的是更大的事情指天下的消息。
消息海一直都是起起伏伏的,每天都会汇总过来大量的信息。
果然就像是房一鸣所估计的那样,分堂的堂主总会不安生,总会出现一些事情。
比如说,最近就有几个分堂的堂主——告老还乡了。
“告老还乡?他们什么意思啊?”林诗玉看一看这三个人的辞呈。
按道理来说德牧堂应该是永远不准退出的杀手组织,一旦加入就需要终身效忠。
这毕竟不是林诗玉母亲掌权的时候了。
林诗玉看看这几个人的资料,也确实感觉到这几个人有自身的问题。
首先,第一个人是司徒风云,这个人是一个瞎子。他不是天然的瞎子,是后天被人打成的瞎子。
他瞎了之后就一直停留在德牧堂的分堂中教导其他的杀手,也算是劳苦功高。他暗器惊人,更是练了一副听音辨位的功夫。
无论多远的暗器,都没有办法暗算它,哪怕是一根针。
这样的人算是高手,可是却也年近七旬了。
他是第一个提出打算退隐的堂主。
“另外还有两位,一位是牧笛声,一位是公孙云头。牧笛声是瘸子,一双脚的脚心被人挑断。公孙云头则是他们几个人当中年纪最大的人。他们都已经是快七十岁的老头子了。”
这也算是江湖耄耋了。
七十岁的人打也打不动,走也走不动了,就算是练了功夫有一身雄浑的内功,恐怕也没有办法和白小绮这样的人动手。
“另外他们希望能够让自己的接班人过来拜见主人。”桂枝说道。
“这倒是没问题啊。”林诗玉也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