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这是一个让人不怎么愉快的地方。
因为义庄做成胖的都是来历不明,遭遇横死的尸体!
所以这个地方总给人一种阴风惨惨的感觉,尤其是因为他们这帮人管还不能光明正大的来。
“这就是我讨厌这个地方的原因,大晚上的还得跑这儿来。”玉随缘毕竟只是一个女的。她搓着胳膊站在冷风里面,和林诗玉聊天。
为什么是和林诗玉?
因为她们两个人都是女的,而且都拒绝进入义庄。
所以只剩下白小绮一个男的带着桂枝去义庄。桂枝不怕?她也怕!不过……
“只有我一个人敢进去,那么至少得有两个人在外面给我放风,而且还得有一个人进去。不然,你们以为我不怕?”
所以桂枝也被拖进去了。
还好大晚上的义庄这边没人来,而且负责看守的那个人吃晚饭的时候肯定会灌自己一大壶酒,天一黑就睡觉。
他不到天亮起不来。
可是这也就造成了这个地方是冷风森森,尤其是义庄在门口还挂着两个红灯笼。
这个时候如果再嗖嗖的过一阵小凉风,就显得特别凉快。
所以林诗玉就在这个特别凉快的氛围中更凉快了。
她们两个人还在害怕,突然看到眼前一个白影跳下来。
“小琦是你吗?”林诗玉壮着胆子问道。
“废话,大晚上的不是我,你说还能有谁?”白小绮没好气儿的说道,“走吧,先回客栈,我需要洗个澡。”
毕竟刚刚接触过尸体,按照他们这行的规矩是要洗个澡的。
林诗玉等人自然也要好好泡个热水澡。
等到几个人都洗完了,这才一个个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房间里会和。
毕竟老堂主是怎么死的?他们几个人得心里有数。
“老堂主的死因很是蹊跷,他似乎不是死于一场谋杀。”
“哈?啥意思?”林诗玉问道。
“意思就是说他好像死了好几次。”
白小绮比她还迷茫呢。一个人身上按说只有一处致命伤,但是这位老堂主身上却有四五处伤痕根本看不出哪一个是致命伤来。
但是……
“老堂主好像处理过身上的伤口。比如说他身上的那两处判官笔的伤痕,一般人中了这两下之后就动弹不得了。但是老堂主身上却有运功抵抗的痕迹。仿佛……”
白小绮仔细回忆一下。
“他在对方出招之前就已经知道对方要打他这两下了。这个出招的人也是丧心病狂,两下得手之后对方就已经不会动弹了,可是他好像不过瘾,一般接连在身上打了二十多下,全都是大穴要穴。”
判官笔?不会这么巧合吧。
“你的意思是说老掌柜死于……”
“先不要这样猜忌,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天底下用判官笔的人多了。”林诗玉不想这样怀疑自己的手下。
她至少不想做一个多疑又无能的堂主。
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上官敦一定要来到边关了。
“这这是我所怀疑的地方,那就是老堂主身上还有一道致命伤是脖子。他的脖子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喉的,临死之前脖子上还有被缠的痕迹。这也应该是他最后的伤势。可是不知道这个伤势和身上刺穿心脏的长剑是哪个前,哪个后?”
这死的还真花哨。
“你们怎么觉得?”林诗玉感觉自己这一回彻底傻了。
她一时间想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按道理来说老堂主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这样就死了,但是偏偏这个人就这么死了。他身上至少应该有一处致命伤,可是致命伤却有三四处。
当然这还不算身上被判官笔打的那么多下。
“判官笔,带匕首的鞭子,长剑,这三个好像都在其中。”林诗玉一时间想不明白。
要是房一鸣在这里就好了,他至少能够想到一些东西。